尉迟真金抠着徒弟刚刚伤愈的肩背，摸着他光洁雪白的肤上，扭曲的疤痕。

“你去吧。”他短促地叹气，说，“想回来的时候再回来，师父会一直在这里等你。”他们又一次结吻，噬咬住对方的双，让嘴里充斥血的腥气。裴东来长声，在尉迟内了来，他自己的小腹上，也被了一圈的白浊。

他与师父搂着一起倒在床上，两个人都是漉漉地，望着淋淋的对方。

长夜漫漫无心睡眠，跟着便重新起，又缠在了一起。

裴东来醒来后，发觉枕边空的，他一只手还平平地伸开在一旁，温度渐冷，尚未褪去。他翻坐起，窗被打开了一角，拂来阵阵风。

冬天已经过去，最早的绿芽开始攀上枝，很快就要到开的季节了。

今天是他去大理寺报的日。院里一片嘈杂声，裴东来走去看，尉迟真金正在和饭的婆婆据理力争。

婆婆很凶残地拍打他，“老不修，带着小的也不学好。一天到晚净想着升官发财打架杀人的。非要给徒弟带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去神都。都要压塌啦！”

尉迟解释，“这都是关键时刻有用救命的东西啊！哎，婆婆你不明白，升官发财又不是坏事，打架杀人还不是为了自保。东来他个但是轻盈嘛，什么笨会这样就被压塌。”婆婆拣一个镂空的小银球来在他前晃，“哪，你看看这是什么！长这么俏，和你一样，就是个架！”“要是能和师父一样，那就是天下至宝啦，我恨不得整天带在上一刻不离。”裴东来走过来解救他们。婆婆被他几句话就劝笑了，不舍地拉着他说了一大通的话，而后非要先行离开，不要看裴东来走。裴东来将婆婆送门再回来，就见到尉迟真金还在鞍上摆。他走过去，不禁前一亮，“缰扣？”尉迟真金张开手，拍拍带上挂着的一排银质饰。“可不就是缰扣。师父这么有钱，你却不喜穿挂件，几个缰扣证明一下我尉迟真金家里的人都是什么品味。”

他哈哈大笑起来，“就是要让薛勇看看，什么是英俊潇洒翩翩公。”

尉迟掐了掐徒弟的脸，“你去吧，师父送你。”裴东来骑上备好的白。

他通雪白，着黑衣坐在白之上，说不的搭调好看，尉迟真金抱臂在一旁欣赏，心说我徒弟这场景，简直可以画。

裴东来在上召唤，他重新走近，裴东来弯下腰来亲他。

“师父，了大理寺卿，我就回来。”

尉迟真金翘起眉，调笑说，“个区区寺卿就满足么？官没有比师父的大的久，就不许回来。”裴东来笑起来，“我只要想师父了，就要回来。”

尉迟真金，“师父等你。”

他牵起，带着徒弟缓缓向院外走去。

官已经就在前，裴东来在上回，“师父……”尉迟真金招了招手，“去吧。”

他抿了抿嘴，扬起手，猛一下打在上。儿受惊跑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