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十三又自顾的说着：“梦里我好像穿了一件制服，特别威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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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在上一段记忆里，你过海？”雾雪原本是答应落十三不提及他的从前，但既然是落十三先提，她也就好奇的问了下去。

“我并不记得。”落十三微笑，却并没有那么开心。

“原来十三你是位海军大人啊。”雾雪调侃，心里也正是如此想的，能在航母上工作的人只有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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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什么颜的？”雾雪问，至少可以通过颜推测是哪个国家的制服。

“忘记了。”

“等我手上的事情结束了，你想去凌云之地吗？”雾

落十三将衣服穿好，果然觉得一上下的，虽然光不错，但室外的温度真没有多少。

“梦到了什么？”雾雪。

“你第一次海吗？”雾雪又问。

永远不要在夜晚离去。

落十三回过看着雾雪，光照在她的侧脸，雾雪在这瞬间全然不想继续追问，如果落十三只是落十三，那便是最好的事。

“雾雪，几了。”落十三从床上坐了起来，她看着外面的光，那金的光洒在海面上，也映了房间里，一切都特别的好。

大海上的清晨来得特别早，昨晚睡前雾雪忘记合上窗帘，不到五光便洒了房间，连雾雪都觉得时间有些早，但光欺骗了生钟，雾雪已全然没有睡意。她起来在行礼箱里找了一净的衣服，将那一脏的扔筐里，倒时候会有客服务来为她清理。

“我梦到了我在一条大船上，那艘船真的好大好大，船上还停靠着几架飞机。”落十三说着噗的一下笑了来：“船上怎么可能会有飞机。”

“五过一些，还早。”雾雪回答。

“是。”落十三回答：“的确我和朱思也很相似，我们的发，我们的肤。”

“你也怀疑自己是凌云之地的人吗？”雾雪小心问。

“但昨天的梦特别的刻，”落十三说着，脸上的表情并不大愉快：“我梦见我把很多人扔了海里，他们在海里挣扎，海浪太大我都听不到他们的呼救，没过多久他们便沉了下去……”

“才不是呢。”落十三认真回想了一下，依然什么也想不到，于是傻：“万一是船上卫生的呢。”

“可我知，那不是梦。”落十三说：“你之前问我有没有想过曾经的我怎样的人，我告诉你不愿意去回忆，可遇上朱思之后我也控制不了自己去寻问那些消息。”

“但我昨天了一个梦。”

落十三靠着栏杆，指着太对雾雪说：“这太真漂亮，一也不刺。”

“在大海上，每一天的日都不一样。”雾雪站在十三边，和她一样扶着向前的栏杆。

“至少在我有记忆的这段时间里，这是我第一次海。”落十三。

雾雪有些担心的看着落十三，无论这是一场梦还是她遗失掉的回忆，这些场景都并不会让人愉快。

“雨停了，真好啊。”落十三看着窗外的叹，接着下了床，朝着台外走去。

“外面冷，加件衣服。”雾雪提起一件风衣给落十三送过去。

“那可能只是梦。”雾雪安。

“别想了，怕你疼。”雾雪。

在雾雪的印象里，这是落十三第一次刻意提到‘现在的记忆’，像是有意将之前的自己一个分裂。

“是啊，怎么会有飞机。”雾雪也跟着笑了起来，但在她心里到底是一沉，如果说哪个船上能停靠飞机的话，那只有一可能了——航空母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