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雪放看去什么也没有，除了草地还是草地，并没有什么村庄的痕迹，但骆殷并非落十三，这是一个异常严肃的人，既然说是村庄，那并不是她在开玩笑。

“那里，那个石的位置……”骆殷慢慢走过去，光将她的影拉成另一副模样：“这里的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妻，有一个傻儿，可讨厌了。”

“朋友……”骆殷看着清里自己的脚丫，像个孩一样她张着脚趾，或许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，骆殷噗得一声轻笑来。

“这世界没有绝对得好和坏。”骆殷继续在这块草地上行走着，她有她自己的方向。

“没想到你也好事。”雾雪讽刺。

“你的朋友呢？”雾雪。骆殷毕竟自称是来找旧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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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别以为我是坏人，我只是我自己觉得对的事。”骆殷松开放在雾雪脸上的手，又温柔得拍拍雾雪的脸。

“没有。”骆殷回答，还不望着一个动作：“我把他一脚踢了河沟里。”

“她是个母亲。”雾雪回答。

“不……”骆殷摇晃着，又重重的吐了

“这里住了一个女孩，她救过我的命。”骆殷突然有些惆怅起来，刚才她的脸上还是万里晴天，现在却像雨绵绵。

“你杀了他吗？”雾雪问。

雾雪也将脚放了里，这觉果然非常的舒适，并不是说这，而是坐在这一池泉中的心境，放望去是一片草原，红绿草和蓝天，偶尔天边传来禽类的叫声，倒是让人心神更安宁。

“来到这里的时间我就已经预见过这样的情况了，在这一颗星球上这是多么不起的一个地方，说没了就没了。”骆殷将脚上的甩了甩，赤着脚从泉中走来，她的脚踏在草地上立即就沾上了泥土与木屑，这可不是洁癖的一贯风格。

“那你是在伸张正义吗？”骆殷又问。

“……”雾雪并不怀疑骆殷的恶趣味。

“并没有。”雾雪回答着，她并不想说那些细节。

雾雪偏过盯着骆殷，她嘴已经张开，但又把话生生咽下，她心里想着另一个名字：落十三。

“苏雾雪，就像你为什么会去杀你的雇主？”骆殷把话题转移到雾雪的上。

“还有那里，”骆殷一跃，往一低洼去，她用手将泥土抛开，挖了一个石墩：“这个是我放的，我记得有一天刮大风，把这个羊圈的棚翻了，我用把这石墩和绳索固定到了这里。”

“难那个雇主是坏人吗？”骆殷一把抓着雾雪的脸，迫使雾雪看着自己。

“你也把她踢了河沟？”雾雪问。

雾雪看着骆殷，心里却有一说不的觉，如果她与十三原本就是一个人，那她们究竟是怎么分裂成两个个，不仅十三像迷一样的存在，骆殷也是亦然。

“……”雾雪不想回答。

骆殷转朝着雾雪挥挥手，示意雾雪跟上来。她又自顾往前走着，虽然脚下都是土地，但骆殷偏像是踩某条路线，仿佛对这里相识的熟悉。

“这里曾经是个村庄。”骆殷指着雾雪前的那一个村庄。

，她好像会笑，也变得更像一个人。

跟在骆殷后，这次没有走几步，骆殷再次停步了。

“我脚下曾经是一个木屋，木屋的主人是一个九十岁的老太太，她得饭可难吃了，可每次都要把饭送到我的房间，有一次说自己想吃鱼了，胆敢让我下河去给她摸鱼。”骆殷介绍着，平日那张不带情的脸，竟然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