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爵来了……”

说话得正是那位长者，她虽然已经有些吐词不清了，但她的的颂词念得极为正确。

“老祖宗？”骆殷大概已经猜到这是谁了，但还想多确认：“老祖宗是谁？”

前的一切让骆殷会心一笑，同样是木屋零零散散的摆放在草原，同样的中有序错落有致，想必如果是清晨这里也必然有如仙境了。

“谢谢你，小女孩。”骆殷又：“那你帮我去告诉你的老祖宗，她的公爵来了。”

“亏你还记得这名字。”骆殷让人将古力扶起。

女孩又笑了起来，她说：“我在老祖宗的屋里见到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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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就叫我公爵吗？没有提过我的名字？”骆殷问。

“谁长大了？”跟在后的雾雪问，对于骆殷地每一次说话，她都尝试记录在心里，而雾雪也发现骆殷总在一些长者的前，以一长辈的吻与之说话，这是最为怪异之。

听见小女孩的回答，骆殷不由得大笑起来：“没想到长大了还是变得一本正经。”

“可以。”女孩，果然小孩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被收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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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的长者突然颤抖了起来，这样的声音太过熟悉，一至于快一个世纪的时间也让她无法忘记，就像是一块烙印直接在她的心脏，只要心脏还能动，就注定要活在这个烙印之下。

“嗯！”小女孩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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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朝着村庄的方向用力跑着，有她看来熟悉的骆殷比那些陌生人要稍显亲切些，否则她的老祖宗也不会留下那样的照片放在自己的房间。

骆殷跟了上去，雾雪则在骆殷边，顾家三弟看到骆殷似乎自有打算，也只护在周围不曾说话，只有朱思觉得有些疼，明明才坐下来歇了会，为什么又要走了，少年拍拍上的草屑，立了朝着山坡小跑而去。

骆殷朝顾风挥挥手，让她退后一些，又继续对女孩说：“别怕，因为我不记得我见过你。”

骆殷挑起眉，她斜看着雾雪，仿佛在说自己也是有人赞的，当然她最终得到的还是雾雪的白。

“帝国之鹰，主宰之犬，凌云之地永远的守卫者，地狱的放行人，人民伟大而无私的公爵，请接受我的臣服，赦免我的罪。”

“老祖宗说的。”小女孩一脸骄傲：“老祖宗说公爵是鬼中的天使。”

“好的，公爵。”小女孩拿着糖蹦蹦的朝着山坡上走去，她就像脚下踩着小鸟，动作轻盈活泼。

“就是妈妈的妈妈的……”女孩掰着手指数了数，发现也数不清，向骆殷答：“老祖宗就是老祖宗。”

单纯的女孩用力的吼着，骆殷带着一行人往村庄里走去，远远得就看到人们从房间里来，有的女人和孩正往山的另一逃跑着，而留在村里的青壮们簇拥在一个长者的周围，他们守在村，仿佛一脸无措。

骆殷还没走到村，村里的人们都已经跪了下来，只是刚才那个小女孩不知被藏到了哪里，这些看似臣服的人，在心底永远都是害怕着自己。

“那你带我去见见你的老祖宗，行吗？”骆殷又摸两粒糖递到女孩手上。

“有时候会，有时候不会，反正大家都听她的。”女孩了下来，她指着南面的一块草原，草原上有浅滩有少许的羊，还有骆殷最熟悉的炊烟袅袅。

”顾风喝。

“嗯，你不是叫公爵吗？姓公名爵。”小女孩说得一本正经。

“公爵来了……”

“去吧。”

“骆……骆殷！”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，但如果放在骆殷上古力还是会相信的。

骆殷轻轻拍打着长者的手，甚至主动弯下腰回答：“我赦免你的罪，古力。”

“你怎么知我叫公爵？”骆殷，其实这个问题也困惑着在场所有人，在雾雪看来骆殷可能只是鹰团斗争失败的人，但仍自许为公爵，在野史上也不乏这样的故事，而知情的顾家三弟也很好奇，如果不是李衡从小栽培，她们也不会知骆殷这号人，但是前这个小姑娘是如何知的。

“到了，就是那里。”女孩说。

骆殷没雾雪的问题，她的注意力还是在小女孩上：“你的老祖宗很严厉吗？”

“带路吧，小女孩。”骆殷笑着说，她清楚记得当年也对古力说过同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