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将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收拾净，特别是自己的血迹，原本她想带走相册与笔记，但最后也放弃了，跟着来时的路，十三带着雾雪快速返回，又与朱思集合后，三人再次回到厩下方的隧，最后又选择到凌晨三四下无人的时间，十三与二人才从万圣殿悄悄逃。

“先离开这里，找李衡吧。”

“如果没有她，我或许不会活到最后。”十三也慢慢的讲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：“被掳到这里的孩都才十岁左右，来这的第一件是，就是杀死自己的伙伴。”

“大人，回来了。”顾风似乎一直在等待，她看着门的十三上迎了上去。

“她代表着我完成我所有厌倦的事，用刑、屠杀、争斗……最终她真的成为了另一个我。”落十三突然不再说话。

“是的，在骆殷现之前我是杀过人的。”十三很诚实的回答：“那人死得很惨，我砍掉了他的脑袋，应该说……砍掉了他半个脑袋……长官们很满意，所以我从开始就很受重视。”

“其实骆殷得现很模糊……”十三放松靠在雾雪的上：“每次在梦境之中我都能看到一个光，它散发来的光芒让我安心，突然有一天……也并不是没有预兆，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任务，去给失败的小队行刑……”

雾雪也沉默了起来，如果真如落十三所说，其实杀人也好，俘也好，着这些事的始终是她自己。

十三说：“那一天我和我的小组拿着枪，长官挥动旗帜我们同时朝着曾经的伙伴击，我告诉我自己，那个人并不是我……而是另一个自己，于是那一晚的梦境里，骆殷现了。”

“李长者本来想见您。”

“还有我还有我！”朱思不忘记在一旁邀功，这可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
“她来了？”雾雪问。

“为了去总统府。”十三回答。

“今天李元老等了您很久。”顾风说着：“生怕您有些闪失。”

“这真令人难过。”雾雪，在贫民窟里，她唯一的朋友是琼娜，如果让她动手杀掉琼娜，她也无法想象这是多么让人绝望的事。

十三摆摆手，示意她不想再提这件事。

雾雪一惊，至少在骆殷的故事里，十三从来没有杀过人。

“现在骆殷睡了，你也找回记忆了，她费了这么大周章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

不过这锐的卫士也没有多想，她再次坐回十三房门外的沙发上，将双二叉在前，安静地像一只猫，

这样的沉默也没有维持太久，雾雪转移着话题，试图打破这场僵局。

雾雪在十三上轻蹭着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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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辛苦了。”十三回答，将手里的装备扔给了顾风，她此时的举手投足丝毫不像那个捡破烂的。

“多虑了。”十三说，她又指向雾雪：“有她陪着，我很安全。”

“怎么去？”雾雪。

回到李衡的会所，已是要凌晨四了。

殷拿起得那一本相册，同样的一页页看了起来，她坐回椅上，又招手让雾雪坐在她的上，环抱着雾雪，十三：“她应该告诉你这是我成长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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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困了。”十三让顾风打消这愚蠢的想法：“告诉李衡，明天八之后见我。”

“但我却并不开心……”十三接着说：“死去的那个人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。”

“……”雾雪一时失语，传说中的鹰团犹如地狱，除去这华丽的外表，确实是一个将人变成鬼的炼狱。

顾风有些无奈，只好说是。目送骆殷与雾雪回到房间，顾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，好像这位大人的衣服有些不一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