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二人之间一定会存在，如果让主宰知自己对于真相的渴望，这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
拉开与李衡的距离后，穆凯说：“好了，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，李校尉，现在这位女士希望与你谈谈，但我希望你只专注于她的问题，你也曾经是共和国的军官，如果你没有老糊涂，我相信你明白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
“明白，阁下。”李衡说，他没有想到穆凯这么快就冷静了下来，或许现在要靠他主动发力了。

“但是敬的总统阁下，听您一席话我是否可以理解……您还在为她办事，而她……才是凌云之境的实际控制者。”

“你胡说！”穆凯睁大了双：“我才是这个国家的元|首。”

“不……”李衡沉下了脸，这几十年来得杀伐决断，他的气势并不会比这个傀儡总统要低：“我觉您……不是。”

穆凯从自己腋下猛得一把枪，那枪抵在李衡的脸上：“你是在激我？！”

李衡这老狐狸可不害怕，这才在他与落十三的预料之中，穆凯越是激动，就越正中他们的下怀。

“并没有，我的阁下。”李衡跟着向穆凯问：“我只是觉得……为什么你不好奇，曹尔阁下的女儿现在还活着，而且应该还是那样年轻貌。”

穆凯心里怎么没有想过，他从十年前继任总统就受到了主宰的接见，可整整十年的时间这位主宰的样貌完全没有发生改变，就连角的皱纹他都清楚记得它们的纹路与样式，至始至终没有多过一。

“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。”穆凯回答，他松开抓住李衡的那只手，将他又放了回去：“你的，还是留下来面对主宰吧。”

“‘主宰’？”李衡念这个词的时候不由的笑了起来：“她现在叫这个名字了吗？这傻样完全没有继承到她父亲半分。”

李衡故意这样说，穆凯受制于曹惜，可这话说来就像说他受制于一个傻。

“不就是获得了永生的力量吗？为什么就以为自己成了神。”李衡跟着又说，每一词都在吐槽着曹惜，但每一个字都扎在了穆凯心上，牵引着他的想象力。

“你说什么？？”穆凯确实被引了。

“我说……永生的力量。”李衡说：“不然，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抓住我。”

“永生的力量？”穆凯还有些将信将疑：“你没开玩笑。”

李衡见穆凯脸上压不住的欣喜他就知这位傀儡阁下已经着了自己的，看来落十三的计划盘算得非常到位，对当权者来说，没有什么比永生更让人痴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