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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若茜哪肯错过大好机会，说：“下午三，张不在家吧？我帮你一块，如果她回家吃晚饭，我去附近小店等你。”、

拖了这么久，她已经想好怎么胡某记者，语带歉意：“张住的地方有远，我的自行车拉在厂里……”

然而人家发傻也就是到楼下为止，经过冲晒店时一下甩开某记者，抓起电话，先是打传呼台留言，又打张家的座机……

她往传呼台给张留了言，却没等复机，笑：“走吧，张不同意才会复机。”

乔若茜立即：“打托。”——带客托不讲通规则，后座坐两个人寻常事，这下能迫盯人了。

李晓蔓眉蹙：“张住真的会被警察搜查？”

。

乔若茜铁直断：“这还用问？我说‘有可能’是客气话！不但会搜查住，她还被带去局里喝茶！她没给你留言‘不必打扫卫生’对吧？如果她没事，会不call你？你在鞋厂上班，张能不担心你是否平安？……”

☆、第七章、凶杀现场记者被拘

乔若茜十分理解，声称自己最崇拜作家，情询问张作家日常。

一番话总算把李晓蔓绕，愣愣地被她拖门，旋即又返回，从橱柜中取了一只双肩式背包，这才“俩好”地手拉手下楼。

李晓蔓一脸安心：“谢谢。张是作家，很乐意和记者往，只是没有她允许，我不好带记者上门，再说她今天也不一定有空接受采访。”

然而说“傻”还真不知傻的是谁，她没注意到先前李晓蔓拨传呼台少拨一个号，打座机才是真的打通。这就叫人的自私，阿蔓早已被说服，不想让她知罢了，保姆带陌生人还是记者去雇主家，记者达成了目的也会没好，给自己介绍工作的事说不定落空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采访录音机：90年代中早期还没有数码录音机，是磁带式。可录60分钟的索尼微型磁带，外形尺寸7.0μm厚6.35mm宽，因小巧便于保存，两千年后仍使用。

李晓蔓一惊，她终究年少，经历虽比同龄人丰富，那也有限，比如从来没和警察打过。当下心中忐忑，有一瞬不想去“远方表”家了。又一想：张说是副总，其实只是挂名的，我这个钟工更是打工妹，没什么可怕。

李晓蔓：“也好。呃，平日只要张没留言叫我不去，我就会去打扫，昨天刚搞了大扫除，不会有多少活。如果警察没来，您可不可以……” [page]

乔若茜打断：“我站在门外等你。”——休想！到了地钻也要钻去。

李晓蔓一脸愕然，乔若茜心知保姆将陌生人领雇主家是大忌，忙言巧语：“你这傻妹，用脑想想，警察会不会上门？这么大的案，搜副总家是有可能的。我在场，可以作证说你只是钟工。”

于是她抿了下，看向乔若茜：“张只是母公司的副总，又不是法人代表，公司也不是只有一家工厂，我从没见她去过鞋厂。对不起……”

李晓蔓其实是想看警察有没有上门，见无人接电话，悄悄松了气，智商随之回笼。

乔若茜不想听到拒绝的话，拉起她的手，诚意满满地施教：“副总叫，下属哪个单位了问题，都有连带责任。听我的，我是记者，在鞋厂工作过，我对警方说的证词，对你对张都有莫大好。”说着话上兜多多的采访服，飞快往兜里采访必备。二月天带寒，外再加件兜很大的被风，包都不用带。

然而李保姆嘴，只告

乔若茜暗喜，心傻丫，你那张这会铁定焦烂额没功夫复机。

她原就觉得警察不大可能去搜查张家，又不是发生了贪污案毒案，是鞋厂车间发生爆炸事故，何况张并非直接责任人。

小保姆不被无良记者所惑，跑冲晒店往雇主家打电话，把乔若茜恨的牙，暗暗决定被拒绝了就玩跟踪——李晓蔓的住没鞋厂偏，先前她过来时看到有载客托，不论某保姆步行还是骑自行车又或打的，在这个通常规阻的城市，托都能灵活地跟上。【注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