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，想起张讲过的话，她冷笑：“什么‘少年夫妻老来伴’，‘少年保姆老来单’还差不多。男人寿命本就比女人短，娶老婆还要娶比自己年纪小的，末了女人服侍男人归西、自己年老衰孤伶伶熬日。至于儿女，有几个儿女会和父母住一块？常年难得探一次老妈的倒比比皆是。”——张原话是“都是儿女过来的，儿女靠得住母猪能上树”，但张气死她老妈属个案，顾不上父母的儿女倒常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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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，所以社会对女施压，单受歧视。”

乔若茜失笑，捧起茶杯呷了一，施施然：“为了情嘛！呃，还有更尚的理由——为了族延续，女是情生是传结代的载……得了，都特么扯，父系社会之前是母系社会，存续时间远长于父系社会，没婚姻也没见人类绝。你可以去看看《家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，里面写的很清楚。对了，如果你想吃文字这碗饭，中文史地政等要补课，不用去买书，一些考生考完了撕书庆祝，很快考，我去要一。”

李晓蔓眨了眨：“不是说销售？呃，是传销。”【注】

李晓蔓窃喜，翘：“是啊，老话说‘嫁汉嫁汉穿衣吃饭’，现在哪有这回事？男人还想娶个有钱的老婆少奋斗二十年。”

忽地她冒句：“茜，你会结婚吗？”问完心一阵，看都不敢看某记者。

乔若茜神经，满脸无所谓：“还没考虑过，才能有限，挣钱太少，没本事经营家……”发现自己在习惯说话，翻了个白：“又不是养不活自己，嘛结婚找不自在？”

李晓蔓一阵心，愤愤：“可不正是！我老家最毒的骂人话就是‘嫁不去’、‘没男人要’，唾沫星淹死人！但只要自己在不意，又少不了一块。我不明白，结婚摆明女人吃亏受罪，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人往火坑里？”

她不想提某富，琢磨了一会怎么讲，缓声：“她是传销的。也不知刘大怎么想的，搞来搞去，别搞到连朋友都没有。我被拉去听过传销课，一帮人大喊大叫跟疯似的。老话说天上不会掉馅饼，我不信传销能发财。那些货又不是生活必需品，尽是些化妆品保健品，买一大堆，我没本事推销去，发不了财。”

李晓蔓注意力被转移，说起这阵看的书，就不理解的地方请教。未几掀开窗帘朝外看：“雨又大了，还回去吗？”

这一时期传销风劲，一些见多识广的社会英都被得呼呼，乔

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传销：20世纪80年代，传销在南方和沿海大中城市现。1990年11月14日，雅芳成为我国大陆第一家正式以传销申请注册的公司，注册地广州。此后，各名目的传销公司遍地开。后因传销引起广泛纠纷，演变成遍及全国的欺骗行为，媒频频曝光，1998年4月□□发布《关于禁止传销经营活动的通知》，即1994年传销还不属非法。

☆、第六章、黑暗情绪被唤醒

李晓蔓莫名有些兴奋，好像这还是回和茜共住一间房，以前她随乔若茜采访，乔若茜要码字她要整理资料，住酒店向来一人一间互不扰。

乔若茜考问李晓蔓看没看刘女士是什么的，李晓蔓跟着某富时接过传销，某化妆品大名鼎鼎，她自然知。当时富说那是“老鼠会”【注】，骗人的。她很相信富在这方面的明，而且传销是吃熟、发展亲友下线，她即无亲友可吃，也没钱买货，故此从不曾起念传销。

乔若茜蛮认可，笑：“人生在世，靠得住的惟有自己。不过也不能绝对化，来打拼靠朋友，多个朋友多条路。像刘，家人全是渣，如果没有朋友帮忙，早就走投无路。只是她选的路……看来她现在是什么的？”

乔若茜伸了个懒腰：“就在这儿休息，偷得浮生一夜闲，睡个好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