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您是……”

“她是记者。”礼服姑娘鞠一躬：“领导好！”

原来是传销上线。乔若茜端起架报某刊大名，一脸不兴：“刘老师约了我在课后一个专访，怎么外面来了那么多记者？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演讲和讲课的区别：讲课是真真正正传授知识，演讲是以情动人，大半是演，关键是“演”讲到引人、打动人心。演讲有宗教演讲、政治演讲、销售演讲等，发迹于西方古代，19世纪末20世纪初西风渐传中国，后因历史原因中断，90年代由“销售演讲”开始重新兴起，两千年后的遍及全国的“恩演讲”将之推向新的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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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第八章、将好刷成负数

乔若茜向某上线打听外面怎么来了那么多记者，某上线位置不够，混：“大概是公司安排的记者招待会。”

乔若茜不满：“专访是一对一，刘老师不会是看不起我们刊吧？”

某刊是全国发行量最大的女刊，某上线不敢开罪，忙：“记者会不一定是刘老师面，今天来了好几位领导，我帮您去问问。”

乔若茜无意等，互动环节随时可能结束，必须抢在如狼似虎的同行前面。于是连李晓蔓都不等了，敲了一下格间的门：“一会你去占第一排的中心位置。”

走洗手间，无巧不巧撞上反传销斗士于莉筒。于记者一义工打扮，小跑过来问：“发生了什么事？求互通有无！”

乔若茜真诚：“据说会议室掉下大量钻石，赶去拣！”

于莉“呸”了声，她是刚发现不对劲，既然从某同行问不名堂，那就去问上线，一层层往上找，总能找到将大帮记者招来的“领导”。

却说李晓蔓上完厕所走会议室，看到所有的椅都靠边叠放，空位置大型互动。

这是全互动，义工们正拉着一些不大好意思的听众参与去。她担心被拖队伍，飞快蹬下，挪到椅的影中。才气，影的作用消失——灯光全灭，忧伤的抒情曲回旋，伴着刘眠般的煽情声音：“大家把手牵起来，在黑暗中牵起你旁边的手……让我们牵起手……在这个世界上，最大的力量是的力量，藏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……让我们互相支撑，走过风雨走过坎坷……在我们的后站着我们的亲人。我们大了，父母老了，母亲上长了白发。孩要上学，我们总不能连孩的学杂费都不起，总不能在父母老的不能动时，连为老人卖几斤果的钱都没有……”

哭泣声响成一片，李晓蔓无动于衷，她年方十七，孩太遥远。至于父母，打骂是家常便饭，对她惟一的好大概只有让她读了几年书，还是因为时代不同了，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姑娘嫁时彩礼少，反正读村小不用钱。就这样，她也只读到三年级。至于爹妈将她卖给一个好主人，要谢的不是父母，而是买下她的张老师。父母才不在乎买主是谁，谁给钱都行。而且卖她并不是家里遇到过不去的坎，只因她是女孩，迟卖早卖都是卖。

以为早已消散的怨气涌上心。当年张老师买下她，没转，因为农村迁到县城很困难。中考结束，她的成绩能上护校，迁顺理成章，张老师托人带话给李家，父母要钱！

一个女儿卖了一次又卖，把张老师气坏，找关系在镇派所替她办下份证。小地方理没那么严格，有关系，办份证了钱拍张照片就行，用不着找她的父母拿本。她读的是市护校县城分校，本县人有份证就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