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，她沉声：“你只是听说，万不可对杜慎行、于莉他们讲。任何时候你都不能站来现说法，否则后患无穷。放心，60年代初的事，有记忆的人多着，我们把镇名、事件写提供给他们的资料中，他们肯定能找到亲历过的当地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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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三四十七分，来自南方的记者专机波音737停落省城机场。

这架波音737载客量是130人，实载112名记者。省zf派了三辆空调大来接，每辆士上都有接机人员，明面上“务必让记者们宾至如归”，其实是警察穿上便衣混充省新闻厅工作人员。

大直接开停机场，记者们一下飞机便上士，前后警车护驾。

想和同行会面的于莉老老实实等在机场接人的，等来等去等不着，跑问询才获知同行们已经走了，气得大发牢。“保护”她的便衣忙打电话问，然后告之记者都安排在省zf宾馆住，回去就能见到。

然而于莉和同行会合注定一波三折，那记者车队事了——

从机场到省zf宾馆一个多小时车程，要穿过街市。而越接近年关买年货的市民越多，大小商场都搞促销打折奖。闹市行人如鲫，清封路麻烦，又不是没有别的路，故此记者车队绕过繁华商业区走偏街。

突然，开在最前的士“砰”一声！不是爆炸，是爆胎，无法行驶了。跟在后面的两辆士急刹车，仍行一小截，差形成连环追尾。

当街换胎不但拖时间，记者也要下车等候，容易状况。接机人员商量另外调车，记者们急，说挤一下就行，车上又没有大件行李，都放在大底库。

既然众记者愿意将就，那就好办了，先让没爆胎的两辆士绕到前面去。

未料司机一踩启动，车一动不动！

这情况傻也知有人为因素，士上的警察、护行的警察顿时张。

记者们没一个傻的，立即“欠缺耐心”，吵吵要下车透气。

警察自然不允许，便有记者不耐烦地敲密封车窗【注】。

闹闹嚷嚷中急调的士开到，记者们下车换乘。

大家正从大底库取行李，从街两边的楼中飘下传单，纷纷扬扬遮天蔽日……

这下闹了，记者们谁都不听警察指令，如狼似虎扑向传单。

现场大，有记者趁机开溜——车队需要经过的街太长，不可能命令所经路段的商店全关门，大店小店特别乐意掩护记者，腊月以来人心慌慌，早就激起民愤。

发生在街的混与彭氏无关。总命秘书替他推掉了一切应酬，午饭后和乔、李、江一块合计提供给记者的材料。注意，秘书、副总等没拉来合计。这叫领导艺术，永远不让边的人了解全，尤其涉及不大光鲜的一面。

你问这勾当怎么不脆让下属去、自己不沾？喳，且不提这事一个搞不好对彭氏影响极糟，大boss还放了话，说必须度重视小乔筒提的问题，再看事态的发展，总岂敢不亲力亲为。

闲言打住。这会讨论好的文本初成，正在打印，准备让总再过一次目。

他们不打算给记者们人手一份纸质材料，太打，不如用小磁带，积小，方便偷偷过去。每个记者都有采访录放机，可以上耳机听。总拍板读录资料的人员用保安，这样保密，而且保安不会在场面上说话，很难通过声音查到他们上。

忽地乔若茜的大哥大响，一接，杜慎行的声音响起：“我已到，老地方见面，方便？”

两人都是第一次驾到某省，哪来的老地方？不过乔若茜一听就明白了，笑：“好！老地方老波段，三刻后。”——每个省城都有中心广场，四十五分钟后抵广场，各自启开自带的寻人波段，调到他们常用的那个波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