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数倍的沉重，他习惯了目所及的每一个件都可以到吐恶言，然而现如今就连那些件也不再开了，整个世界都变得格外压抑灰暗，找不到一丝生机，仿佛连空气都在被一走。

那样的生活太过于煎熬，痛苦到让他偶尔会觉得彻底放弃挣扎个彻彻尾的疯也没什么不好，但又不甘心被唐曜昀看见不堪到那个地步的自己。

“确实不是。”他回答，“我去见了以前的患者，就像他说的一样，喜我的人大概很多，你肯定不是最让我省心的那一个。”

“我知，我知的……”江清远低声喃喃着，声音中带着说不的惶恐，“对不起，是我的错，之前我不想那么说的，我一开始就拒绝江家的要求了，我会尽力合你的治疗，所以你不要……”不要再走了可以吗？

“虽然不够省心，不过你应该是最合我缘的一个。”抬起手轻轻在江清远的背上，唐曜昀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稍微笑了一下，“我不得不承认你之前说的是对的，我确实因为一些不必要的理由而烦恼担心过，不过我没有知错就改的习惯。”

“同样我也不得不承认，我的确很喜你。”觉到江清远的躁动不安，唐曜昀疾手快地截住对方尚未开的话，“先闭嘴给我听着。”

“可惜的是我不喜给人第二次机会，之前我就说过了，我是个苛刻的人。”

明显能觉到与自己相拥的人情绪由激动惊喜迅速地转为失落，唐曜昀不不慢地继续说下去：“不过同时我也是个不喜委屈自己的人。我觉得自己还想跟你继续保持情侣关系，所以至少在我变心之前，都不会再跟你讨论分手这件事。”

话音刚落，江清远就暴地亲吻了上来。

本来唐曜昀是没有在别人家门激吻的打算的，但看样就算拒绝这个人大概也完全听不去了。

sweet和富贵乖巧地坐在地上，仰着瞪大睛好奇地盯着亲吻个不停的两人。

足有五分钟，这个代表久别重逢的吻才将将结束，江清远极为认真地看着他：“你连养只狗都能喜这么多年，对我可不可以喜一辈？”

“有难度。”唐曜昀还是习惯地在对江清远说话时偶尔掺杂一句骗人的话，比如他现在并不想坦白地承认自己实际上是个念旧而不喜改变的人，“毕竟喜新厌旧是人的本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就是不想让这个家伙得意忘形。

“可是那样的话我的小公主就太可怜了。”江清远微微笑着，却又以认真到可怖的语气陈述，“因为就算你变心，我也一样会到死都缠着你的。”

“……那真是灾难。”他发自内心地慨。

为了尽量避免这灾难的发生，看来他真的要试着来用下半生来喜一个戏了。

不过在此之前——

“没想到你还有胆在这里废话。”唐曜昀抬手就毫不留情地拍上了江清远的后脑勺，发清脆的一声响，“现在你可以去把拖鞋换掉了，回去之后我们再好好聊一聊关于这一个月sweet和富贵生活质量的问题。”

目送江清远捂着灰溜溜地屋换鞋，唐曜昀等在外面，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，发现那里还在不受控制地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