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我们是一支乐队！”救护车在那大的肩垫上击打了一拳，通天晓狂笑起来，完全忘记肩垫里面装的是密密麻麻的导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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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，通天晓才迟钝地分析自己仿佛、好像、似乎刚刚唱歌了？

四杯酒后，救护车歌着，通天晓大力地拍着充电床响应他，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掌印，直到充电床散架，救护车从上面摔下来，但他没有生气，完全没有，他大笑起来，在地上翻着，直到勾住通天晓的一个肩垫才勉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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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我们去放映厅。”通天晓宣布。他只是突然浮起了这个想法，然后这个想法就变成了一个缠着他不放的病毒，他必须、立刻、上去放映厅，否则他就要死在这里，没错，看不到放映厅他会立刻死掉，心碎而死。

旋刃从来没想过，自己的一次无意溜达居然会成为最后悔的事。

“当大哥的！”救护车重复，“哼，这些当大哥的！‘老救，来看看这个，老救，去瞧瞧那个’——你还以为他会永远留下呢，其实他走得比谁都快。”

“唱得太了！”救护车抹着清洁，“老通，你有把好嗓！”

“当我很小的时候，”他的声音不必要地昂着，“我和多米纳斯，我们真的搞了个乐队，多米纳斯只陪我胡闹了那一次。哼！当哥哥的！”

通天晓顽地拖着救护车站起来，打开了原本锁死的房间的门。

”

第六杯下肚，通天晓莫名觉得自己置在一个音乐大厅里，一个黑暗、华丽、整齐、充满听众的音乐大厅。战前伯坦有一个很漂亮的音乐殿堂，只有“上等人”才有资格去欣赏。底层人民也有他们自己的音乐，来自机内的声音的织。战后伯坦的艺术文化断裂了，这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，因为他再也听不到响曲或机械小夜曲。除非他有兴趣欣赏黑狗队的妙歌。

随它吧（letitgo)！

通天晓用力好几次才稳定陀螺仪，勉让自己站起来，晃了晃脑袋后，他又一个踉跄翻倒在地，幸好他及时勾住救护车的脖，扯得救护车跟他一起摔得四脚朝天、翻倒不起。

“绝不相信！”通天晓举杯应和，其实他本没听清救护车说了什么，没关系，他不在乎，现在他什么都不在乎！

“让我们下地狱去！”救护车乐呵呵地，给他们倒了第多少杯，然后他连带爬地凑过来，把酒了通天晓嘴里。

他和救护车又分享了好几杯，直到第十杯或是十二杯，通天晓终于敲定他们该的事。

“我们应该去听真正的音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