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表扬完后，接着指不足和可以改的地方。

她回答：“可能我以前练习的时候练的是不同的版本？”

现在不过是一次练习，师簌簌这女人把自己的底儿都掏空了。

这是才学了一年？？

“第二次。”

师簌簌不打算把功劳揽在自己上，随找了个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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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又提了几句后，问师簌簌：“簌簌，你的指法好像和我给的谱不太一样？”

师簌簌：“当然。”

赞许的鼓掌声从玄关传来。是老师回来了。

师簌簌听了韩惘话语里隐晦的佩服，扬眉：“哈哈，还行。”

太可怕了。

师簌簌把琵琶放下，甩了甩手臂。

《霸王卸甲》这曲，师簌簌弹的有些地方的确和老师给的不一样。后来数年，这首曲在名家手中又有些许改编之，师簌簌习惯弹的是后来的版本。

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度练习还不够，弹完一首左右手臂还会隐隐发酸。要是放在上辈，这样的程度她还再来多几场才会手酸。

“对了，刚才有一个地方……簌簌在长的时候，惘惘其实可以接着弹，不用停下。不过这是你们几次弹，相互不太熟悉，所以停下了我也可以理解。”

韩惘淡淡地“嗯”了声，说：“主要是她……弹得好。”

“因为是两个人一起弹，节奏上要对齐，要很合拍。所以你们经常要有神。这簌簌得不错，一直有在留意惘惘。惘惘就比较专注在看弦上，其实你可以多看看簌簌。情上非常好，我不说什么了。而节奏上你们虽然已经不错，但还可以得更好。”

“这方面簌簌的经验丰富一些，”虽然老师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，只能归因于师簌簌的天赋。她对韩惘说：“私底下你们可以多。簌簌很乐意和你一起练习，对吧？”

师簌簌笑地不说话，接受表扬。

弹奏结束后，她才发现自己的心脏狂不止，背后已经了满大汗。

“你也太……”太投了。

韩惘专注于弹奏，没有发现，倒被老师发现了。

合作得很，韩惘和她的默契完全不输其他师簌簌合作过的搭档。

“啪啪啪、啪啪啪啪啪……”

她以为是自己一直在合师簌簌，实际上师簌簌也在合着她，在最大限度表现情的同时，把速度控制在她能够接受的极限上。

那么自己这十几年的时间是被狗吃了吗？？

而韩惘终于长舒一气，她看师簌簌的神像是在看怪。

师簌簌对韩惘笑了笑，竖起了拇指：“不愧是韩惘哥哥。”

“你们是第几次练？弹得太好了。”

或许先前韩惘还存着些见识见识老师的天才学生，当面争个下的想法。但一曲合奏结束，她完全被师簌簌带着跑，她作为弹奏者，竟然被另一个弹奏者所营造的悲凉气氛所染。

老师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，“簌簌发挥的很稳定，直接搬去舞台上都没问题。惘惘也合得很好，基本功很扎实。簌簌的速度实际上偏快，而你也完全跟得上，情也得来。二重奏比一个人弹难度要大很多，你们两个弹成这样，说实话，真的很不错。”

韩惘差以为，那个不甘又悲愤的人不是古战场上的西楚霸王，而是前的师簌簌。

韩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