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惘说：“手机给我，我回复。”

师簌簌问。

师簌簌在心里叹了气。

师簌簌和韩惘没有回复，那边更肆无忌惮了。平时韩惘听到的声音太多，他的声音太微不足，不能让她听见。此时一个小小的已读都能让他有羞辱他人的快。

韩惘：“……”

只是这次，是和簌簌在一起看。

真粉都去评论区表白，暗者在只有韩惘看得见的地方发。

“仔细一看，这条虽然说话难听，但全篇自始至终都围绕着一个中心观来骂，就是你的向。”师簌簌总结。

也许韩惘不在乎这些，但这终归不是什么善良积极的东西，长久接会染就一戾气。

而现在，那位扬言“自杀”的女粉丝提前四年到来了，四年往

师簌簌问：“你回什么？”

“嗯。”师簌簌在韩惘的注视下翻她的私信箱，问：“我可以开它吗？”

师簌簌开之后，对面显示了已读。碰巧的是，那个人刚好在刷微博，又闲得无聊开了和韩惘的私信聊天框，看到了那个小小的“已读”。

“为什么不关闭未关注人私信呢？”

“嗯。”师簌簌应，“不让你骂人而已，你就不作任何回应了吗？”她怕憋着韩惘了。

她其实有些难受，但更多的是对韩惘的心疼。心疼她什么都不说，一个人承担了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多的谩骂和攻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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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博私信有个已读功能，能够让消息发送者实时得知对方是否开了自己的消息。

她不是没见过这人，她以前甚至还在私信里和别人互怼过，后来就没有了。怼一个不如怼一堆，直接在评论里说不是更好，也能控制局面，把一些实在太不堪目的删去。

韩惘不说话。

但往后一看，语气夹枪带，就差指着韩惘的鼻骂她既作又恶心还故意不公开向欺骗粉丝情。

“因为偶尔会有些人发私信求助。”

是一些不好听的话。

“……我不回，那你也别看。”韩惘低低地对师簌簌说。

光看前面一两句，语气还是比较正常的，在问韩惘的向——这类私信不少，可能和最近的话题风向有关，师簌簌略一扫就有十来条。

韩惘说：“我知。”但是让师簌簌这样直接地看到别人对她的恶意攻击，很难堪。

韩惘烦躁地：“没。我的向关他们什么事？”

师簌簌第一次在私底下那么直观地受到韩惘的“黑红”，富有争议的人气。

师簌簌重生前，曾经的韩惘言辞激烈地公开柜，在“粉丝自杀事件”后引起好大一场震动。后来有小学生粉丝受其影响柜离家走遭遇车祸，成了韩惘被全网围攻的□□。

“你在看我的私信？？！！！”

“最好不要……不过你想看的话，也可以。”

对面兴奋了，挑衅和辱骂的话一条一条接连发来。

师簌簌开了其中一条私信。

“如果想骂他，就别回。他说话太难听，你如果跟他同框了，我会很心疼你。”

师簌簌：“你有没有公开柜的打算？”

视频主播也算是个公开职业，她觉得自己需要承担一些东西。

“我习惯了。”韩惘说。

师簌簌无奈：“你越回，这人就越来劲。”

随着信息一条条弹来，韩惘的神越来越冷。

她说得很平静，这也是她第一次将这些人气背后的难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