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他从小到大不知问了多少次，几乎从来没有答复，可他一急，还是忍不住要问。

“不是。”

荀彧想了想，无法回答靳西。他想研究，想去更好的学校，想向厉害的教授们请教问题，想看着自己手中一份踏踏实实的研究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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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西的表情似乎很满意：“崔琰的论文快要发表了，他说要把你提成第二作者。”

烟多了，荀彧的声音已经涸：“你别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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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有些人会觉得，你这样的姿势自私又狼狈，但是我知，你想要的只是糖果。

“在我里，你只是急于想要得到糖果的孩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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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彧还在犹豫，靳西继续说：“如果你考虑学费的话，大可不必。博士申请者可以自己申请到funding，那笔钱足以支付你的生活和研究。”

“有想过以后什么吗？”

“不早。在国外研究生和博士是两条路，一般想研究的人直接申请博士就可以。”

“我不你谁你！”

“你放心，你值得这份礼。”

“我有一个挚友，在nyu当教授，他问我有没有可靠的人选推荐给他。”

“即使要辜负别人？”

“至少在我看来，你不是。”

荀彧抬起来直视他，泪就往下砸：“你最了解我……你最懂我……我是不是很自私……从小到大……”

靳西的肯定让荀彧再一次兴起来。

“给我……”荀彧懒懒地伸手向他讨，声音带了哭腔。

靳西抱着手臂，笑里带着鼓励。

“想国吗？国读博士。”

“现在就需要准备起来”，靳西仔仔细细地和他分析：“如果去国，你需要准备gre，也需要提前去和那边的教授搭上话并让他认可你。”

荀攸握住了他的手。

半夜荀攸醒来，发现台烟雾缭绕，定睛一看竟然是荀彧在外着冷风烟。他从橱柜里找毯，走过去一把将荀彧裹起，又将烟走丢垃圾桶。

荀攸打心底里冒着火，他厌恶烟酒，自觉那是慢自杀，只有极不惜命的人才会烟喝酒。他对荀彧的家教得虽然宽松，这方面却抓得很，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坏习惯，竟然大半夜的掉了整整一包万宝路。

“我是不是很自私……”

何况，生而为人，靠的不就是这私，才有活下去的勇气吗？

即使你选择疏远我，即使你选择站在郭嘉边。

“可我……可我不行吧……这还很早……”荀彧莫名地有了怯意，然而内心的渴望已经在剧烈涌动。

“你说谎……”

“啊？”

“我是不是很自私……”

“你跟着我也有大半年了，我认为你的能力足以符合他的要求，但是还是要先问问你。如果你乐意，我会直接将你引见给他。”

“荀彧，答应我，好好考虑一下，不要浪费这个机会，好吗？”

“可我只参与了一个学期……”

荀彧摇摇：“不，我不这样想。尽也许会累，可我走在一条我想走的路上。”

“可我才大三……”

“对啊，国读博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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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了什么事，但是我不认为你自私。你任何决定，都有你的理，而我能的，就是全然谅你。”

荀攸又气又心疼，几气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搬一张椅和他面对面坐着：“文若，你和我说，怎么了？”

别人从容，是因为别人生下来就有，你想要的，也不过是和别人一样的东西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