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的手微微一顿，只听德拉科继续：“还是说，因为这个结果，是偏向赫奇帕奇这一边，所以你并不在乎？”

孔云放下手中的笔，抬看他。

“如果邓布利多教授直白的告诉所有学生，伏地就要卷土重来了，他打算偷走法石，阻止这个行为的学生将会为自己的学院获得加分，你觉得有多少斯莱特林会加？”

德拉科哑然。

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斯莱特林的选择——就在他曾经经历过的，那场最后一战中，那些选择与伏地正面对战的学生，有九成来自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，拉文克劳寥寥无几，斯莱特林一个都没有。

比起视死如归，愿意为了霍格沃兹的存亡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，斯莱特林显然更倾向以家族为重，明哲保。

不等德拉科回答，孔云合上手中的书，定定的注视着他——德拉科一直知，前的赫奇帕奇有一双清泉般的睛，你能够清晰的从其中看到他所有的心情和想法，可他从不知，即使是清泉，也有如明镜般窥见人心的能力。

“其实你心里早就已经有答案了，”他站起，微微弯下腰，在低年级斯莱特林的耳畔慢慢开：“否则，那天你也不会无动于衷，任我将那只老鼠带走，不是吗？”

德拉科没有说话。
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但只有他自己知，对方轻描淡写的语言，在他的世界里掀起了多么庞大的惊涛骇浪——

如果不是确定他前世记忆中压就没有现过这个人，德拉科几乎要怀疑，对方是否和他一样了。

“换句话说。”他轻声：“你真的，好面对那些的心理准备了吗？”

德拉科怔住了。

轻描淡写投下石的那人却已站直了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，捡起羽笔，翻开书本，起笔记来。

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……

年终宴会过后不久，很快，每一个学生的考试成绩都被公布了来，赫奇帕奇们普遍考得相当不错，孔云也有惊无险的拿到了年级第一，这让他近来有些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——尤其是在斯普劳特教授公布了假期后。

和来时一样，他们撑着小船度过了湖面，来到了霍格沃兹列车站，在等待上车的时间里，孔云又一次的看见那些车，以及拉着车，通幽黑的天。他想起自己初霍格沃兹的情景，一时难得多了好奇：“厄尼，你知那是什么吗？”

“你是说那些车？”

“不，我是说那些拉着车，全黑，像天一样……”孔云的话还没说完，因为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厄尼和贾斯廷莫名其妙的神，厄尼甚至皱起了眉，过来探了探他的额：“云，你在说什么啊？”

他指着霍格沃兹车站另一边的车，表情困惑：“那里，什么都没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