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。

那些始终被安放在角落里的回忆，此刻却突然不受控制的窜。没有格兰芬多式的伟大牺牲，也没有斯莱特林该有的明或野心。那一年里，那个弱无能的德拉科-尔福还会因为担忧家人，独自躲起来哭泣，会着只有自己才会明白的脆弱和恐惧，准备一个谋杀霍格沃兹校长的计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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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夸奖。”低年级斯莱特林微微低，对他一个不能再虚假的，友善的微笑：“而我一直认为，这是我的优之一。”

往前的脚步忽而一顿，孔云抬起，不解的看着忽然站在他的前，挡住他前路的低年级斯莱特林：“……德拉科？”

德拉科微微低，定定的注视着低年级赫奇帕奇，目光却带着显而易见的飘忽，和复杂的怀念——不像是在看他，更像是透过他，在看什么其他的人。

而不是站在这里，着自以为是想要帮助对方，实则往对方伤上撒盐的事情。

说来也奇妙，从各意义上来说，两人其实都是完全相反的那人，对彼此的了解也相当有限，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，能够让他们轻而易举读懂彼此的，也不是什么共同信念上的追求，而是察言观的能力，和远在年龄之上的成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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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家族的法术系,和其他国家,包括我们这里的，绝大多数法术系,都不太一样。”

孔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
德拉科微微一愣。

“你真的不希望我留下来吗？”他问。

孔云说的这一,他当然也并非毫无知觉——至少同样作为华夏人，李小狼和孔云所使用的法术就有不小的区别。早在霍格沃兹意外的迎来一个华夏换生时,德拉科就特意调查过这个他完全陌生的法术系，令他失望的是，这个国家的巫师似乎格外低调，以至于他本查不到什么有意义的信息。

孔云没有再说话，德拉科也没有。

讲述的那个人若无其事,仿佛他这会儿说的不是什么家族秘辛,只是在讲一个普通的故事一般,倾听的那个人却反而迟疑了起来,然而没等他主动叫停，那边的孔云已经继续说了下去：

德拉科很清楚自己应该什么。

倘若你心有一被埋在，血模糊的伤，你愿意用刀将它划得更加血淋淋，刻意指给别人看吗？

迅速理清了对方话中的另一层义，孔云叹气：“德拉科，你真记仇。”

现在，立刻，上，平静的和前的赫奇帕奇告别，照父亲的指示，时回到尔福庄园，继续他未完的，愉快的暑假。

他沉默了很久,对方也耐心的等了很久，夏天的风又温，就这么站在烈日下的两人,神情却冷静如冰。

无法相信任何人，无法依靠任何人，即使被他人窥见了弱的一面，也要虚张声势，作不屑一顾。

所以孔云能够明白，为什么当初那个时候，德拉科会任由他带走老鼠而无动于衷。正如同此刻德拉科也终于意识到，对方不愿意他涉及来的，真正的缘由——

“在我们家族，对于灵力——也就是你们所说的

“照我爸爸的说法，我应该在今天晚餐的时间里，准时现在餐桌旁。我的时间很宝贵，所以这句话，我只问最后一遍——”

而现在，孔云俨然是要托盘而的意思。

仿佛是一场梦。

“你真的，好面对那些的心理准备了吗？”——结合当时的情景乃至背景来说，还真是充满另类的讽刺意味。

“你真的不希望我留下来吗？”

，自己是怎么回答德拉科的？

此后便是沉默。

第58章坦白

那个时候的自己，究竟在想什么？

孔云能听对方语气中的认真,但他同样能够从低年级斯莱特林的表情里，察觉到某些说不清,不明的东西。这个选择无关冲动,更无关理智,它并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德拉科会的选择,却又足够郑重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