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斯莱特林的脸了。

然而……

“你不能这么，西弗勒斯。”邓布利多不赞同的说：“我明白你对小尔福先生的喜，可他毕竟只是一个二年级的学生，以他现在这个年龄，就贸然加你的研究实验中，未免太过勉了。”

这个说法合情合理，考虑到这番话自霍格沃兹校长之，饶是药学教授，也应该会再考虑一二才对，可斯莱特林院长却扬了扬眉，面上浮现古怪的表情：

“你别错了，邓布利多，”他冷漠，甚至有些刻薄的说：“我永远不会给任何冲动鲁莽的傻瓜或蠢货加我的实验的机会，”说到这里，他刻意顿了一会儿，去观察对方的表情。遗憾的是，格兰芬多的霍格沃兹校长依旧面微笑的注视着他，仿佛没听他的言外之意。

这让他稍微有些遗憾，却仍是继续说了下去：“如果我决定让谁加来，就只会有一个可能——那就是，他拥有参与这等级的实验的资格。”

邓布利多拧了拧眉，似乎是在斯内普话中的某意。

“我想知，你是否问过小尔福先生的意愿？”他沉默了一会儿，问。

“我以为你应该不会愚蠢到问这问题才对，”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，斯内普嗤笑一声，反问：“会有斯莱特林拒绝我的邀请？”

结合药学教授看怪一般的表情，邓布利多不得不承认，他大概问了一句废话。显然，就像对方所表现来的那样，无论小尔福先生选择了什么立场，他始终是一位斯莱特林，这一，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。

这让他稍微有些遗憾，但只是一瞬，很快他就收敛了自己的想法，继续问：“那么，尔福先生对此有何看法？”

斯内普的面变得有些沉，但他仍旧回答了这个问题：“意外，以及惊喜。”

这就有微妙了。

想到上次那个意外之喜，和药学教授完全称不上愉快的表情，邓布利多心中了然。

也就是说，无论是作为家长的卢修斯，还是作为院长的斯内普，对这位低年级斯莱特林的某些所作所为，几乎完全不知情，甚至连对方目前展现来的实力和天赋，都未必是真实的。

至少在此之前，在药学上，小尔福先生优秀归优秀，却并没有优秀到拥有参与斯内普个人实验资格的地步。

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，藏拙。

任一个低年级斯莱特林在自己下装了一年还毫不知情，难怪斯内普会到不快了。

比起邓布利多一直担心的那些事情来说，这当然不是什么大事，但于个人的谨慎心理，他还是忍不住往想了想：

为什么对方会选择隐瞒自己的真实实力？

不想太引人注目，还是担心引起自己的戒备和猜疑？如果真的是这样，那么又是什么，让对方忽然决定，不再掩饰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