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起，安静里透着一目了然的认真，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。

“如果我说不呢？”

原本只是抱着某心血来的恶劣，想看看对方希望落空，犹豫不决的样，却不想他话音刚落，就听见德拉科毫不犹豫的：“那就再想想其他的方法。”

……嗯？

他回答得脆利落，似乎压就没有过任何犹豫，或者转而说服自己的意图，不像是征询意见，而是寻求一个许可一般，他说不，他就放弃了这个未来可期的计划，去选择另一些此刻连方向都无法看清的路。

他表现得这样坦，反倒叫孔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
“我只是开个玩笑……”黑发赫奇帕奇莞尔一笑，语气轻松的说：“事实上，我觉得，这个主意……不错的？可行也比较，以目前法界的局势来说，其实是不错的选择。”他顿了顿，半是调侃的：“你好歹也该对自己的计划有自信吧？”

他有意想缓和过度张的气氛，对方却并没有因为他的玩笑而松一气的意思。德拉科定定的注视着他，淡淡的开：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
他的语气轻描淡写，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，仅仅只是孔云的一错觉一般，可这会儿孔云垂眸望过去的时候，迎上的却是那双冷静清醒的眸里，不能更理智，也不能更清晰的认真——

如果你因此而到介意的话，那么我就再想想其他的方法。

他是认真的。

意识到这一，孔云微微一滞，心里某疑问仿佛呼之，却又被他不动声的压了下去，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再细想，受到对方此刻仍一瞬不瞬凝聚在他上的目光，黑发赫奇帕奇轻咳一声，若无其事的：“现在讨论这个问题也想不个结果，不如等我们回到霍格沃兹，和教授们好好商量之后，再决定？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恰好撞上那双灰蓝的眸，那双向来冷淡清醒的睛里，此刻却隐隐多了一缕极淡的笑意，手上的动作也不微微一滞。

这让他不由得条件反般微微偏过了，避开了那的视线，只听对方利落：“好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气氛一时间安静得几近尴尬，孔云却想不，也不想说什么来打破它。黑发赫奇帕奇心绪不宁的低垂着，心不在焉的盯着脚下渐远的风景瞧，这会儿心简直满是说不的后悔莫及——

叫他作死。

叫他心血来的开玩笑。

随手再次施展了个防风类的咒语，孔云凝了凝神，思绪没来由的就飘到了来时对方半拥住自己的情景上，很多起初压就没有想到的细节一下也随之浮上了心，随着渐渐明了的思路，变得逻辑清晰起来。

很多事情其实并不是没有征兆，只是孔云从来都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，只当是男生之间相时正常的肢接罢了，这会儿心里有了底，再逐一回忆起那些看似无心的举动来……

什么认真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