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东北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，不就是因为还有一个老鹰没有抓到？”副将不急不缓的回了一句。

“嘉城，其实我对你早已有所怀疑。这几天更是没日没夜自己蹲守在你旁边。”贾珍边说，手指勾勾，对着前来的特甲营侍卫吩咐了一句。当即有人离开，没一会儿便恭敬地上一个带着红纹的折。

郑重从人手中接过折，贾珍开，似乎有成竹般，靠近了副将几步，弯腰俯瞰着人，抬手将折正对人的睛。声音用得依旧是能够让全军将士都听见的音量，开：“这是你在吏和兵的履历。着律法，为官者该调查五代以内亲属，为将者该调查三代。三代无法追查的，考虑边关战争因数，若军功卓越，且有上峰背书，可破格提。”

听到这话，贾赦不明所以，忍不住、嘴一句：“大侄你调这啥？这老……呸！”

愤愤朝地上吐了唾沫，贾赦咬牙切齿：“我爹睛瞎了的！但……但官场上所有人也知晓，这狗贼，叛国的狗贼是我爹提背书的！姓的是孤儿，你叔祖父能够让人当亲卫，而且……”

低掰着手指算了算，贾赦开：“那时候我祖父还在呢，考虑某些政治因数，就怕有贾家政敌那啥嘛，所以亲卫挑选还是很严格的。他们随便一个来家里拜年，我得人叫叔呢。”

“但是你忘记一，叔祖父是个很讲义气之人。这嘉城也是跟人爬过鬼峰活下来的士兵之一。”贾珍扫神微变的副将，微笑了一声：“家有一老如有一宝。我叔祖父因为义气，因为信你，所以给你背书，同样的，他也留下了那些为他而受伤的士兵。诸如外号为三瘸的前刘伍长。他也参加了这一场翻山越岭突袭的战争！作为经典案例，我化用过写了《厉害了我的祖宗》之中，知吗？我虽然未亲参与，但依旧有目击者。嘉城，不要以为死，就能掩盖真相！”

副将眸一暗，底带着一抹杀气看向贾珍。

贾珍扬了扬手中的折，沉声：“所以，哪怕是叔祖父无视了你上着一半的罗刹血，但是你的生依旧没有办法改变！”

“什么？”贾赦失声尖叫一句，一蹦三尺：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！”

鉴于贾赦的惊讶在前，台下的士兵们恍惚着恍惚着便觉自己渐渐有些淡然了起来，纷纷转眸看向副将。

副将听到这话，倒是颇为意外的看了贾珍，眉一挑，：“你绝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调查到的。所以你早就在怀疑我了？”

“对啊，”贾珍一耸肩，脆利落着：“我去罗刹之前就开始命人调查了。因为一开始怀疑的是你而不是汪震北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凭什么要跟你解释？”贾珍闻言，翻个白。

刹那间，众人只觉得连狂风大作的寒风都恍若风拂面，带着一柔和。毕竟，冰冻气氛小能手在台上站着。

“咳咳，”在一片死寂中，宋学慈为避免氛围闹僵，看了贾珍后，开解释了一句：“因为你的某些动作让我们怀疑你心在曹营在汉。所以便对你展开了详细的调查。到后来罗刹正式知晓还有个老鹰的存在。而且等我们归来后，知晓你帮助贾赦他们揭发汪震北，将人下狱，愈发觉得你有问题。毕竟，你的表现在我里不像个镇北副将应有的态度。”

听到宋学慈这话，副将眉蹙起成川，带着一份不可置信看向宋学慈，而后冷笑的一声：“应有什么态度？”

“你是一个副将，就算你因为正义，律法，良知，虎符，甚至恩情，相信贾赦，可是，”故意顿了顿，宋学慈眸光看向台下的将士，透着一柔和，铿锵有力：“你现如今看看你手下的将士们，他们面对你，此刻面容上还是带着的不信，带着质疑，带着对你的希冀。人非草木孰能无情？同生共死的战友情，是最为珍贵的。而你，非但信贾赦信太快了，在一同审讯汪镇北期间，你几乎毫无情绪波动。你透着一游离在外的冷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