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。我很理解的，这心痛痛，见到太太。可是，没有太太，我有师父，祖父，姑姑，宋爷爷，爹，蓉哥哥，珍大伯……好多好多关心疼我的，还包括太爷爷您。我走不动，您还抱我，我想师父，您也就带我一起来，我想……”

带着一声哽咽，贾芝定定看向上皇：“太爷爷，我知您官很大很大，比师父宋爷爷，还有我祖父中传说的太爷爷还大，但我依旧会孝顺您的。跟您官没有关系，我师父说了，人要学会激的。”

“这小嘴甜的。”上皇贾芝脑袋，笑了一声：“你太爷爷我啊，打小就学，学得东西可多了。所以我让儿们也学，各学。但忘记了，立人以德为先。”

“那您现在，不是还来得及嘛？我姑姑说了，孙悟空五百多岁才知错呢！白素贞一千多岁才修炼成呢！未来日还很长的！太爷爷，您不是万岁万岁万万岁吗？”

“真有万岁就好了。”上皇笑了笑：“闺女啊，回去之后帮太爷爷一个忙，好不好？”

“当然好了。”

“不过会有疼。”

“我不怕疼。”

“牙疼不是病，疼起来要命的。”上皇瞧着笑得一脸灿烂的贾芝，眸闪了闪，叹气，“还是算了吧。你是太爷爷的贴心小棉袄。我给你讲牙仙的故事。从前啊，有个调还吃甜的小男孩，他还不漱。小男孩的父亲知晓后，瞧着人打哭，边心疼边又无奈。等人掉牙了，就骗小男孩说是牙仙在惩罚他……”

包勉营帐里的贾珍闻言，眉挑了挑，看来贾赦刚才下意识联想的没错啊，忠、顺！

很好，现在万事俱备只欠证据了！

浑然不知自己正亲经历“隔墙有耳”一词，上皇喝着贾芝递过来的茶，又是叹息一声：“说来，倒还真是儿生太多，个个孽障！当然，像你珍大伯那样也不成。宁府能被败家败得起，但大周不成啊。太愁了。”如今新一的夺嫡冒了火苗来了，也不知皇帝会如何抉择。

上皇眸光幽幽看了南边，似乎能够透过万千山，看见皇里的一举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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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内，被希冀的当今趁着今日算休沐日，难得忙里偷闲，抱着他宝贝熊侄女，坐在新秋千上，享受着还算乖的儿的孝顺。

六皇了把额的汗珠，瞅瞅他亲爹伟岸的背影，忍不住鼻一酸，边继续抬手推着边带上了哭腔：“父皇，你太胖了，我真推不动了。”

“朕不。”当今瞥后都泪汪汪的儿，面无表情着：“趁着你还没长大给朕闹妖，先让朕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孝心。再用力，逗人贾芝有力气，怎么到你爹就不成了？都还没长齐的小孩，还晓得迂回啊？搞定了大侄女，就能搞定姑姑？”他父皇拍拍就走，就是贾瑜和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儿“撺掇”的。

“你……我……哇！”看着他向来算慈祥和蔼，如今却如此无理蛮缠的爹，六皇一个蹲直接往地上一坐，抬手指指自己的胳膊：“可……可你好胖啊！我手好酸，都推了快半个时辰了，儿臣要休息，休息！老大，母后，皇祖父，快来救我！”

“懂不懂讨好朕？”当今闻言，扭看着毫无礼仪，躺地上打的儿，抬手，抑郁着：“看见没，都比你听话，乖乖的，朕抱着就跟抱汤婆似的，一个字，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