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，你太爷爷也不开心，你怎么能那下……”上皇看了贾芝那几乎纯粹的双眸，愈发重重叹气：“哎，也不能说下、贱，只不过那些活，男孩得比较多，不适合女孩，你不是要当漂亮的小仙女嘛？那要碰肮脏的活不适合小仙女。”

“但是我可以把他们整理清晰的净净，漂漂亮亮的。就像祖父，每一次都会小心翼翼拭他的宝贝古玩一样。我也可以把他们净，然后放在多宝阁里。”

“还多宝阁？这尸跟古玩不一样，尸上的呢，”上皇心焦：“这会腐烂的，会臭的，会那脓，好恶心的。”

“我知，就像猪在夏天很容易生小虫虫，不能吃。张妈有一次放怀了，可心疼了，然后她就成了。”

“坏了？张妈是谁？”

“师父请的厨娘。”

“这小包，闺女，你师父也吃这？”

“应该没有吧。张妈很勤俭，说这些她自己吃。我还问过为什么呢？原来不光张妈，便是师父，小时候过得也好辛苦，有上顿没下顿，除了过年，能吃一，其他时候都吃不到。一对比，芝儿不喜喝，还挑是不对的。我学会了，要勤俭持家，要一丝一缕，恒念力维艰。”

“这勤俭是不错，但是闺女啊，咱不能这样去想问题，这小家气你可不能学。”上皇语重心长：“朕觉得呢，勤俭，是现在合理利用的基础上。就像这吧，放坏了，就是对的浪费。作为一个厨娘，买的时候就要预估好。像这样吃坏了的东西，万一让自己生病了，就会更多的钱去诊断。这样反而得不偿失。”

“听着好有理的样，太爷爷我虽然还有些不懂两者区别，但是我回去之后会拿笔记下来，好好研究的。”说完，贾芝满崇拜着：“太爷爷你也懂好多啊！”

“那当然，你太爷爷当年满朝文武几百号人一起教我，什么都懂些，更别提我还活了那么长时间。”上皇失笑了一声：“还有，你多记一条，小闺女玩玩翻绳秋千，穿得漂漂亮亮的，不要摆什么尸。”

“不要。”贾芝摇摇，第一次反抗上皇的话语，沉声：“这是师父的工作，我也想成为跟师父一样的，为民请愿的青天大老爷。”

瞧人把脑袋都摇晃成拨浪鼓了，上皇倒是没生气，只不过有些无奈，开：“你是女孩。”

“可我姑姑说了，唐朝就有女为官的，现在一个叫茜香的小落，那落老大是女王呢！”贾芝扁扁嘴：“太爷爷，您那么大的官，不帮忙就罢了，为什么还因为我们是女孩就嘲笑我们的梦想呢。姑姑说，她长大后当女将军，我就当军师，然后我们也一个落。”

“就知是那小甲鱼不学好。”上皇呵了一声：“野心还不小。”

“太爷爷，我们都很认真的，我也很认真跟您说呢。”贾芝声音透着沮丧：“一路过来，您那么好，我觉得您能理解我的，就像您之前跟我说的，我的曾□□父理解我的太爷爷自愿来到东北一样。您怎么现在不理解我们了的，我连师父都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呢。”

瞧着眶泛着红的贾芝，上皇抬手人的小虎帽，“不伤心，不伤心，太爷爷之前是跟你说笑呢。怎么不理解你？别人家的女孩怎么样，太爷爷不？但你叫我太爷爷，都是咱皇家人！我们皇家女想怎么，都成！知皇什么意思吗？这普天之下，就没有你皇太爷爷办不成的事情。”

上皇豪迈着许诺。反正，三从四德这个词，在他里从来不是对他的皇女们，对皇家女而言的。

“太爷爷，您……您现在……”贾芝抬眸看看上皇，小声：“这样好像我祖父的时候。宋爷爷说了，不要，若是没法收场，很尴尬的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