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挠了挠鬓角。

“你怎么就把戒指来了？”彼得说，“我还以为我们该低调儿……”

“我脖上可挂不下了。”列奈说，伸手过去拨了一下彼得颈上那细细的黑绳，它隐衣领的分挂着一枚戒指。

“而且我的母亲已经知我们的事啦。”列奈不以为意地说，“只要你别来就好。”

“这让我很不甘心。”彼得趴在桌上，偏过看他，“大家都在猜是哪个人——我却不能告诉她们是我。”

他们已经陷隔三秒钟就看对方一的状态快要一整天了。要是能有一个标记就好了，彼得盯着列奈淡红的嘴幽幽地想，peterparkerkissed。

他大概不知列奈从昨天晚上起就想在他背后写大的“crystal’s”。

“你可以告诉她们。”列奈看着他，带一淡淡的笑意，“只要你先说服本和梅。”

彼得抬起眉看他，列奈笑着投降了。

“对不起，”列奈说，“我开玩笑的，你让本和梅再缓缓——你，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我？”彼得愣了一下，脱问，“我们不是一起去洛杉矶吗？”他懊恼地抿了一下嘴，“对不起，我——我以为——”

“对，”列奈截打断他，转开视线看向桌面上空无一字的笔记本，“没错。一起去洛杉矶。”

彼得要是也拥有列奈的能力，应该能看见他的脑垂内多胺和内朌肽的分正在异常增。列奈以为率先想要将对方安排到自己未来之中的是自己，没想到彼得只是以为他们之间早有默契。

“我反悔了。”列奈突然说，“之前我对你说过我不会在你上用那个能力——我能收回吗？”

彼得记得他说过这话。当时列奈刚刚回来，他们俩并排躺在列奈的床上聊天。现在想想真不可思议，他们到昨天晚上才有了第一个吻。

“如果我想，我可以让你在面对我的时候持续分多胺。”列奈当时说，他蓝的睛像夜里的海，“但我不会——如果有一天你想要离开我了，我可以从此都不现在你面前。我……我希望你对开始这段情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
“我那时候就说过了。”彼得此时看着他的睛，声音因放低了而显得温柔，“你要答应现在的我，要是多胺分的巅峰期真的只有四年，你要让它一直延长到我死。”

列奈有狼狈地遮了一下自己的脸，闷声凶他：“小孩家家不要总是说死不死的——”

“我有时候觉得‘死’没有什么了。”彼得说，看着列奈假装认真听课的侧脸，“如果任何事情都有终，我们只能期望终是最好的那一个。”

列奈垂下睛，笑着说：“我期望终是有你的那个。”

“我愿意同你打赌。”列奈不看讲台了，转过去注视彼得。这个男孩棕的卷发戳戳地到翘，睛却勇敢又腼腆。“用我拥有的所有东西来赌注，终的时候我在你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