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休息过了，没有，没有睡眠，依靠人为制造的肾上素来维持自己清晰锐的思维能力。

“你去哪？”克利斯朵夫人担忧地问，“你脸太糟了……”

她没有劝列奈休息，她是明白这痛苦的。这样一个对一个人而言人间最接近地狱的时刻，休息也许反而是更残酷的折磨。

“去找一个人。”列奈回看她，麻木的脑被一轻微的、通常被叫作“愧疚”的电通过，这让他结冰似的蓝睛勉一弯，“您别担心。”

他拉开门走了，大衣的下摆在厚重木门的隙之中一闪而过。他后克利斯朵夫人坐在客厅里，凝眉了一会神，垂下睛叹着气拉过摆在茶几上古典的座机。

列奈之前没有想过自己还拥有十分钟横跨纽约城的潜力，不过这件挑战极限的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他却没有惊讶的兴致。

“他还在里面吧？”列奈仗着自己长，步速极快，门的警官不得不小跑着跟上他，“他在。”

“但是您得尽快解决这件事，”警官说，有儿气吁吁的，“他没有罪名，我们没有理由限制他太久的人自由。”

“不需要太久。”列奈冷冰冰地说，用神示意这位警官打开临时关押库珀医生的密闭房间，一步跨后迅速地把门合上了。

就好像害怕库珀医生会顺着空气溜来似的，奎西警官腹诽，现在的有钱人真是嚣张，这位斯达利医生案底清白，不知了什么得罪克利斯朵家少爷的事。

他随即在心里唾弃了一番自己的为虎作伥，摸着良心尽快赶到了监控室，生怕那位小克利斯朵先生失手什么危害无辜公民生命安全的事情来。

不过列奈知房间里有监控，他在门的第一时间就把监控的电线给断了。

“低估了您，克利斯朵小先生。”库珀医生说。他坐在空的房间中央，被一只特制的椅禁锢住，限制了能力。

“我想杀掉你。”列奈说。他蓝得怕人的睛直直地落在库珀医生脸上，面无表情的样让他看起来显得很认真。

“不像是你了。”库珀医生笑起来，“列奈·克利斯朵好像不是这样的。”

短短几天之中，这个十来岁的孩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他那天生的灿烂的英俊像罩了一层什么，随着他肤的日渐苍白和脸颊的消瘦变得几乎有些冷酷了。

列奈不想同他谈论这个。

“把他还给我，我放你走。”列奈说，站在门的影又单薄。

“你从哪里来了这张椅？”库珀医生答非所问，饶有兴趣地低观察自己被束缚住的手腕，“国家秘密机关？x学院？”

列奈盯着他看，克制地站在原地。

库珀自讨没趣，坐在椅上安静了一会儿。

“你了解自己的父亲多少？”他突然问。

列奈沉默地看了他一会，“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