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是不会有啦。”

“您看见母亲的皱纹没有？”列奈偷偷告诉他说，“都是冲着我皱眉皱来的。”

“埃希……”斯尔叹了气，“这么多年，她也很难。”

“想想就心里发慌，”克利斯朵先生凝视了一会列奈肖似他妻的一双睛，低眉看了看自己左手的婚戒，神情温柔又惜，“我的小姑娘，离开我这么久了，不知害不害怕。”

列奈觉得这神情熟悉，想了半天，像彼得。

彼得看着自己，同自己说话，也是这样的语气神态。

说实话，这让他到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还好最后库珀医生的死证明了杀死父亲的人不是自己，还好他的能力随着他自己的死消散了。

这样说有怪怪的，但是对于自己五岁就失去了的、在此后的十余年中一直在自己的生活中制造着影的父亲，列奈最开始真的没法对他产生太真实厚的情。直到列奈意识到了他对自己母亲的。

这觉很难解释。你上一个人，为他到满心喜和温柔，于是从此就能对所有心怀这情的人同受。

慈悲到简直快要成佛了。

“还不打算让我见见你的男朋友？”克利斯朵先生忽然转开了话题，调侃地看着他，“——你私定终的未婚夫？”

“他最近忙着申请一份实习……”列奈说，“我都快见不到了，你还想见？”

彼得最近真的忙的。

为列奈的男朋友，他总觉得自己得有儿什么拿得手的东西——实习经历、学术论文、个人专利什么的。不然不太好意思去见被自己拐跑了儿的克利斯朵夫妇。

还是为自己爆炸中的电梯井、生扛承重十几个小时的那拐跑。

彼得忧心忡忡地从申请实习的大楼里来，反思了一下自己刚才的面试表现。……好像还是不太好。

但那篇关于跨基因的论文下个月就能上刊了，他在心里发愁地盘算，然后被站在台阶下面等他的列奈吓了一。

大冬天的，列奈穿着一件的长风衣，扣没有一颗系上，里面的单薄衬衣。他全然不觉得冷似的，笑着朝他张开手臂，彼得就冲过来跟他地抱了一下。

“还是瘦，”彼得放开手嘟哝了一句，“都半个月了。——也不知冷。”

“我喜冬天。”列奈不接他的话茬，牵了牵彼得有发凉的手，不由分说了自己袋里，转过脸冲他笑，“冬天总想跟你离得近。”

“夏天就想离我远远的了？”彼得笑他。

“是啊，夏天就没那么想了。”列奈假装叹气，“所以你要珍惜冬天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