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良药。

他心里忽然一轻，刚才在心里酝酿起的想法像了气的气球似的开始无限膨胀，这一刻有一冲动几乎要呼之。

他突然想问张起灵一个问题，非常想，前所未有的想。

他认真地看着张起灵，他被岁月打磨的更加稳重，褪去年少稚气之后，沉郁下来的气质让他更有魅力，吴邪几乎不能从他上移开目光。

原来你已经变得这样好了啊。

张起灵转过也注视着他，目光温和专注，被这样的目光注视，吴邪产生了一自己是被珍着的觉，从很久之前开始，他就在被少年这样注视着，一直到现在。

那个时候，他不懂这目光里的义，但现在，他无法忽视那里面切的情意，沉甸甸的，从一而终，存在于它的生命里。

他艰难地张了张，张起灵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，等着他开。

吴邪终于问了那句话：“十年前，你究竟想要和我说什么？”

张起灵眉轻扬，脸上的表情顿时生动起来，像初冰雪消，溪快地过冻的土地。

他缓缓向吴邪贴近，俯下，目光情又孤独，“我以为，我永远都没机会说这句话了。”

距离太近了。吴邪下意识抬手，却被更大的力度压下去，接着，他丧失了言语一切的能力。

风从微红的面颊上过，他最终也没机会听到张起灵的回答，不，也许他已经知了。

张起灵吻了他。

十年前。

午后的光透过玻璃窗洒病房，金灿灿的，吴邪迷迷糊糊睁开睛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几了？”

“两了。”一个熟悉的，低沉的声音回答了他。

他偏努力睁大睛，看见张起灵正坐在床边椅上看着他，右手里拿着一柄果刀，左手握着一个苹果，苹果弯弯曲曲地垂下来。

吴邪才刚睡醒，脑袋还着，他盯着那段摇摇晃晃的苹果，不知不觉发起呆来。

张起灵见吴邪半天不说话，放下果刀抬，就见吴邪目光呆滞地盯着苹果，睛动着绿幽幽的光。

张起灵：“……”

他从削了一半的苹果上切下一块，用刀叉着喂吴邪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