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自然是不能不去的。

他舍不得喊醒张起灵，从旁拿了一个抱枕张起灵脑袋底下，自己蹑手蹑脚地起去简单的洗漱了一下。他一边刷牙一边从镜里面打量自己——的像窝的发，全是血丝的睛，和上皱皱的衬衫。活脱脱一个昨晚去通宵喝酒的大叔形象。

吴邪好不容易把发梳好，洗了把脸，刮了刮胡，怎么看上的衬衫都不能再穿了。

他脱了衬衫，摸张起灵的卧室，准备借他一件衣服暂且先穿一天。吴邪拉开衣柜门，正在里面扒拉着，虚掩着的卧室门忽然被推开了，一乎乎的沉沉压上吴邪后背，张起灵说话的语气还带着睡意，“你要去哪？”

“我去上班。”吴邪笑着把他搂在自己腰间的胳膊拿开，“别闹，我快迟到了。”

“再睡一会。”张起灵没打算放过他，不讲理：“你今天请假吧。”

“怎么好随便请假。”吴邪失笑，“我今天下午我没课，中午放学之后就回来陪你，好不……唔！”

张起灵不由分说地堵住他的嘴，吴邪被他吻得七荤八素，乎乎之间被摁在了柔的床铺上，张起灵也跟着躺了上来，抖开被把吴邪罩了去，吴邪僵地躺着，一瞬间不知该什么反映才好。他在躺来的时候就着半，肌肤在不经意间接到的地方像是生了火，偏偏张起灵躺来之后还不肯放过他，长臂一伸，就把他整个人拢到了怀里。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窜了窜，结果被直接拖回来，张起灵的若有若无地贴上吴邪耳朵，“你还要往哪跑？”

吴邪：“……这霸总裁的既视是怎么回事？”

张起灵可能也觉得这句台词太雷人了，两人沉默一会，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

“我不跑了，不敢跑了。”吴邪忍着笑，”可是我总得请个假吧，无故不请假旷课要扣工资的。“”没事，有瞎呢。“张起灵固执地抱着他不撒手，吴邪以前都没发现张起灵黏起人来是这个样，他不觉得有什么困扰的，反而产生了一被人需要着的满足。

张起灵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掌放在吴邪的后背上，轻轻抚摸着，不同于之前隔着布料的接，吴邪瞬间就觉后背那里窜起一阵电，肌一瞬间就绷了。

“你……”吴邪心怦怦，虽然他也不会拒绝张起灵吧，但是白日宣……是不是不大好。

而且这个展是不是太快了。

张起灵沉默一会，”我想这么，已经想了十年了。”

吴邪一怔，没说话来。

张起灵抬看了一吴邪，慢慢：“今天早上醒来没看见你，还以为昨天发生的事是一个梦。”

吴邪忽然抱住他，“别说了。”

他声音听起来有一哽咽。

十年的时间其实很长，其实也不长，足够他想清楚自己对张起灵的情，足够给他勇气回来面对这一切，足够让他堂堂正正地和这个他最喜的人在一起。足够一只迷途的候鸟，飞回故乡。

他只是有的时候会忘记，在这段情里到不安的人不止他一个。

张起灵这段日里努力的在用行动向吴邪证明，他不在意吴邪的不告而别一走了之，也不在意这段时间里吴邪额躲躲闪闪畏畏缩缩，他用最温的怀抱给吴邪安全，但是这个人其实也会患得患失，也会到害怕。

“谁扣老的工资就让他扣去吧。”吴邪轻笑了一下，他从张起灵怀里钻来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和张起灵依偎着靠在一起，他摸了摸张起灵底下明显的青黑，“不他们，咱们睡咱们的。”

吴邪这一觉一直睡到天完全亮起来，在睡梦中闻到了饭菜的香味，这才醒过来，屋里只剩他一个人，隔厨房里飘来阵阵香气，他捞起之前不直到被丢到哪里的手机看了一，好家伙，他直接睡到了中午，这下连假都不用再请了。他已经好收到一连串未接电话的准备了，可是手机里静悄悄的，连条微信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