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也不怪你，毕竟你之前也不认识我。实话告诉你，我三岁识字，五岁作诗，七岁行文，书读万卷，过目即能诵。”李玉瑶起来倒有李月容小时候的风范。

“哦，”李玉瑶，“车国？让我想想，是突厥边上的那个国家么，我好像在《西行游记》上读过，你们那儿是不是有胡杨红柳，还有一座圣山，叫狼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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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可以这么说，”李玉瑶忍了忍，还是纠正，“是摔伤，还没到坏的地步。”

“总之，这一摔给我带来了很大伤害，而你刚刚也说了，这事有你的责任，对吧？”

“是因为公主摔坏了么？”图兰很惶恐。

的睛。”

李玉瑶觉得这人真啰嗦，自己刚刚才说过没事呢，正准备再次调自己伤势无碍时，忽然生个念来。

“嘶……”李玉瑶突然叫了一声，吓了图兰一，周围的太监女也张起来，连忙询问怎么了。

“婢虽然不知能不能哄公主开心，但一定会好好听命，好好侍奉公主。”

李玉瑶被图兰怪异的语法逗笑了，歪着笑:“你说话真有趣，你是哪里来的，来中原多久了？”

图兰有犹疑，毕竟这是逾矩的法，但她也拿不准若违了这个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小公主的命令，会不会有什么后果。

“你知我以前多聪明么？”李玉瑶语调沉沉，面上一派缅怀悲痛之。

图兰听得一唬一唬的，没想到小公主比雪琼还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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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，是这样的。”图兰有些激动，她有多久没听到胡杨红柳，没听到圣山的名字了，尽它们时常在梦里呼唤自己。

图兰恳切的话语让李玉瑶意识到，自己今天也许捡到了个宝贝呢。

“公主的伤真的没有事情么？”她忧心地问。

这回到图兰惊讶了，没想到小公主竟然知这么多，更没想到她愿意同自己说这些。她在汉呆的这几年，有许多玩得好的伙伴，但没一个愿意听她讲她的家乡，她的故国，包括柳芽儿。名不见经传的西陲小国，在民丰阜繁华鼎盛的中原王朝看来，无非是贫瘠与野蛮。

“你过来坐吧，和我说说你们家乡好玩的事情。”李玉瑶朝图兰招手，示意她走近些。

图兰不明白为什么公主的脸可以说变就变，心下有些疑惑也有不安，轻轻地摇摇。

李玉瑶很满意，接着说:“太医说了，我这病要留一辈的，一生气就要发病，一发病就会疼。既然你都说了有责任，便担起来，日后要好好听我的话，不能违抗我的命令，否则我要生气的，发起病来可不是玩笑。除此之外，别人惹我生气了，你要想办法哄我开心，这样我就不会难受了。”

图兰似懂非懂地，没有摔坏，怎么会从聪明的天才变成不会读书的傻瓜呢？

“没事没事，可能是一时激动，刚刚痛了一下，现在已经好了……”李玉瑶挥挥手，示意他们都退下去。

“可那都是以前了，现在我一看书就疼，你说是为什么？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抱歉抱歉，今天忙着改论文，匆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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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。”图兰诚惶诚恐地。

“我……婢是车国人，来汉地五年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