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离家走，也不是失踪，而是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，甚至连他们的父母，都不记得自己曾经有过一对双。

“哪有，”江离小声狡辩，“就是寻常的生病而已！哥哥好，偶尔不也会生病吗？”

江离半眯着，拉下了那只在他脸上作的手掌，贴到脸颊上，舒服地喟叹了一句：“哥哥手心这个温度比冰袋舒服多了。”

那一天，他醒来之后，许诺了会一直陪着他的哥哥，突然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。

“早上就退了……”江离打了个哈欠，索躺下，往哥哥怀里缩了缩，“就是还有些乏。”

江离了，在他熟悉的怀抱里，沉沉地睡了过去。那一觉是那样的香甜，他抱着好的期许睡了过去，哪晓得醒来之后，会面对那样的天崩地裂。

chapter072

一双纤白的手探上江离的额，他眯起睛，享受手心带来的微凉：“哥哥！”

“……是我的错，”哥哥从善如，“以后肯定把时间腾来陪我的宝贝。”

哥哥有些哭笑不得：“什么时候说不行？非抱着病唠嗑？”

江离微微扬起脑袋，刚好可以看到哥哥线条优的下颌和微微翘起的嘴角，江离心想：他真好看，明明是一样的脸，这人怎么就能那么好看？好看得叫人心折。

“真的？”

“退烧了吗？”来人半个卧在床沿上，和江离极为相似的脸上透着几丝慵懒，和江离尘不及的风姿，“摸着是不怎么手了。”

……

当年，骤失去哥哥的江离

去过几次，可一草一木他都非常熟悉了——在儿时那些无法被消磨的时光里，他曾窝在床上，细数过公园里的每一株草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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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骗……”江离将自己埋枕里，掩去了角的光。

在江离的心里，这个人是会陪着他一辈的。

江离被他哄得心里甜甜的，像是吃了棉糖一样，他拽着哥哥的袖，又打了个哈欠：“是你说会陪我的，说谎的是小狗……”

——这个人是我哥哥，真是太好了！

“当然！”江离隔着被拍了拍他的小肚，“那么厚的被我都好好盖着，哪里贪凉了？”决不承认昨晚掀了被。

“可是你很久都没有像小时候那样陪过我了。”江离有小委屈，他因为生病上学晚，没能和哥哥分在同一个班，每天放学的时间就那么丁儿，并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整天腻在一块儿了。在他幼时那些百无聊赖的日里，哥哥是他唯一的光，温柔也好搞怪也罢，哥哥的存在撑起了江离晦暗的童年。

那只带着冰凉温的手探过来，盖住了他的睛：“睡吧，我在这儿陪着你。”

江离伸手握住了前的怀表，怀表里藏着他们兄弟二人的合照，可从那一天起，照片里只剩下了右半边的江离，独自一人笑得傻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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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前养得不错，抵抗力也渐长，怎么突然就病了？”哥哥微微挑起了眉，“你是不是背着我贪凉了？”

那双冰凉的手顺着额往下，在江离的鼻尖上了：“好好好，说不过你。”

“那再睡一会儿吧？”手掌的主人柔声和他商量，江离摇了摇：“不想睡了，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
之前，江离告诉夏侯，他曾经一个定的无神论者，这并不是一句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