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把清理的垃圾倒垃圾袋，系牢袋，又捡起被同学遗落下来的扫帚：“走吧。”

迟走上去，徐丹拉着她，向看台背面不远努嘴，压低声音说：“那边，看见了吗？曹品辉和薛玟！”

迟对着通联簿输顾宁姿的号码，试探着也拨了过去。

何丽雯中午要回去照顾孩，急匆匆收拾了课本，对迟说：“班长关注一下。”

徐丹挤在杜旁边一起看，被风得差鼻涕，见天不早了，扯着嗓向迟喊话。

迟从上往下，埋清扫了很久，一汗。

杜：“幼稚了吧。下面那两位一个有钱一个有权，又是你情我愿的买卖，我看郭德治就是看见了也会装没看见。”

徐丹站在看台，一见迟面，立刻神秘兮兮地向她招手：“快过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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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丹：“郭德治刚还在这一带没，他们也不怕被逮到教导去！”

徐丹：“赵菁菁摆明是不想打扫卫生才走的好嘛！再说了，迟又不喜曹品辉，我八卦又怎么了！？”

迟和顾宁姿先去领了校服，等回到班级，所有打扫的任务都分派得差不多了，何丽雯说：“那你们两个去场看台吧，那儿地方大，人多好打扫地快一。”

夕渐渐往西沉，暮逐步上升。失去光的温度，过场的风也变得冰凉了。

“迟，差不多得了，我们也走吧！”

放学的音乐响过后，看台上打扫的人少了一大半，后来陆陆续续的，几乎走光了。

下午最后一节课本来是自习，学校接到上级要来检查的通知，临时改成大扫除。

徐丹和杜自觉捡起垃圾袋，又一人拎了把扫帚，和迟有说有笑地离开场。

偌大一个看台，就剩了她们四个人。

迟抬起泛红的脸，同寝的两个姑娘缩在角落里，顾宁姿站在看台最，倚着栏杆，耳朵里着耳机。

随手了桌肚里。

风把她的白衣起，发也略显凌，看不太清楚她的脸，只瞧见她后无垠的天空，泛着一苍冷的灰白。

“我们刚看见他们两个接吻了呢！”徐丹三八兮兮地说。

迟不明所以，探看去，曹品辉背对着这个方向，薛玟站在他对面，两人都没有穿校服。

“快好了，你们下来吧。”

迟收回视线，捡起落在地上的扫帚，从开始清扫看台。

周达茂无辜地摊手，表示自己不清楚。

迟回，顾宁姿的位置，空了一上午了。

徐丹：“……”

看台上人果然是很多，周达茂和班里一个小胖正拿着扫帚对决，边上围了一圈看闹的。

迟吁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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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宁姿着兜，十分散漫地跟在她们后面。

“接了吗？”徐丹问。

不知曹品辉说了什么，薛玟莞尔一笑。

云城一中的情侣不少，但大多数都是选择低调事——曹品辉显然不在这“大多数”之列。他向来离经叛，在一中的地盘上是横着走的，什么都不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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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最后一节课，何丽雯上完课，推了推镜，问：“顾宁姿呢？顾宁姿没来？”

徐丹立刻掏手机，她昨天让顾宁姿填写通联簿的时候，已经把她的号码存了手机里。不过连着拨了两次，顾宁姿都没接。

杜蹲在角落里看电书，也不抬：“徐丹你行行好吧，赵菁菁都被气跑了，你还这样八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