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淼和朱珠面面相觑。

朱珠把迟在手里的音乐教材夺了过去，掀开封面，看着扉页上的字迹，打趣地读着：“二六班，迟缓。”

……

迟咬咬牙，上前把揪着顾宁姿衣领的那双手拍开。

迟着走去，故技重施，焦急地对顾宁姿说：“赶跟我走，老师找你半天了！”

“……”

薛玟：“没别的了啊？”

“没听清啊！要么再说一遍？”

听到动静，三双睛都看向迟。

顾宁姿的手圈住了迟的肩。

薛玟站在门边，疑惑地看着拥挤的女厕。

黄发的女生正坐在洗手台上烟，另一个女生揪着顾宁姿的校服衣领。

……

朱珠没说完，被蔡淼撞了一下。

迟咽了唾沫，不由自主往后退，退着退着，后背抵了顾宁姿怀里。

迟小声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
隔断门内，有人轻嗤了一声：“烦不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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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迟：“……也谢谢你上次的茶。”

迟瑟缩了一下，回答：“我、我们上课了，我领我同学回去上课。”

薛玟看向迟，说：“你是不是在音乐一室上课？我刚看见老师名了，你不要过去吗？”

顾宁姿和迟沉默地走音乐一室。老师已经开始上课了，音乐鉴赏课，关了灯，屏幕上在播《歌剧魅影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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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朱珠，这位见义勇为的同学刚说什么来着？”

迟反手拉住顾宁姿往外走，连被撕掉的音乐教材也不敢去要，还是顾宁姿把它们从朱珠手里了来。

迟走到薛玟边，薛玟让到一旁，给她通行。

那两个女生夸张地笑起来。

顾宁姿：“……”

“蔡淼、朱珠，你们在嘛？”

“少来了，别给我自作聪明！”薛玟压没注意到那个所谓的“个儿”长的是圆是扁，她问朱珠：“你把谁书撕了？”

“哬，有没有力见儿啊？”女生把烟弹了，走过来，抓住迟后肩，把她给掰了过来，眯着问：“说你呢，你嘛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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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犹豫地站在女厕门，盯着隔断门。 [page]

“不是，薛玟，我们是在给你——”

将迈去的脚步，生生停住了。

一听见这个声音，迟脑一，“砰”地撞开门。

薛玟弯起角。

蔡淼，先前烟的那个女生，笑嘻嘻地说：“没嘛呀，跟妹班的同学们聊聊天。”

迟匆匆走开。她们两个一走，蔡淼和朱珠就迎上来，朱珠说：“刚才周越过来，说个儿那个是阿辉新看上的，也不怎么样啊，我们瞧着可比你差远了。我们不是气不过么，想帮你气。”

“咦，不是，啊，同学，我有——迟”朱珠故意拉长音调，涂着红的嘴角持续上扬，忽然“撕拉”一下，把迟的音乐教材一撕两半！

同一时间，有人在门上扣了两下。

可惜今天的女生没有曹品辉好糊，烟的那个从洗手台上下来：“你哪儿冒来的？我们这儿聊天呢，关你事啊？”

迟条件反地缩起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