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想到白纸黑字月薪后面那么多个零：“是啊。”

迟也站起来，顾宁姿红微张：“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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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宁姿：“我认为你现在最好不要分心。”

有惊无险地开到牙科医院，迟总算松了气，开始往划定的停车位里停。

第二天一早,迟以顾宁姿的名义和关洛预约看牙。关洛从听见顾宁姿的名字就开始笑，等迟全说完，她边笑边问：“你是谁？她的助理？”

迟心有余悸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这边敲定之后，迟把结果发给顾宁姿。顾宁姿直接电话过来，语气里充满疑惑：“我昨晚睡着了？”

迟转，顾宁姿停在秘书室门外，贴窄裙掐着腰，线很优雅。

顾宁姿：“……”

……

老板娘“咦”了声，今年和往年不一样吗？她看见迟在笑。

顾宁姿没回复。

迟：“……”这什么冷笑话。

何真：“？？” [page]

迟：“……”没有错，这确实是自己工作的一分。

迟上车，把糕递给顾宁姿的同时，带着些张地说：“顾宁姿，系好安全带。……驾照到手之后，我没怎么开过车。”

顾宁姿意外地瞥了迟一，接过糕，轻放在一旁：“开车。”

迟到公司时才三半过，研讨会还没有结束。隔着会议室的玻璃墙，迟看见顾宁姿坐在主位上，抱着胳膊，极的面庞不情绪。

顾宁姿换了个问法：“你读多久我睡着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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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看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发自肺腑地给何真信息谢。

迟：“大概有十分钟？”

关洛：“给这么冷的人当助理,你应该每天都穿得很多吧？”

踏门店的那个瞬间,手机响起,顾宁姿的回讯：“4前到公司。”

接近中午，季先生如约来接小梧桐去玩。迟搭季先生顺风车,去学生时代打过工的那间面包店。

顾宁姿把电话挂了。

车猛地停在路中央。

顾宁姿看着糕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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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娘在旁边和她聊天：“这是第几年来着了？我真太好奇了，小迟，这个1月1号过生日的到底是谁啊？”

迟提着糕跟上顾宁姿，两人下到负层停车场，顾宁姿正要坐驾驶座，临时又改变主意。她把车钥匙抛给迟，自己拉开后座车门，坐了上去。

迟研究过路线，已经烂熟于心，但是生疏的车技依然使她开得分外提心吊胆。忽然想起早上那通电话，迟分神问顾宁姿：“你问我昨晚睡着的事情——”

杨秘书给迟泡茶，让她稍等。迟以为要等一会，谁知茶还没有开始喝，杨秘书忽然从工位上站起来：“顾总。”

有辆车从右侧超车，嗖的一下就冲到了前面，迟吓得一脚刹车到底。

概只能安排在四半往后了。

可惜认识你这么多年，却没有陪你过过任何一个生日。

一个个文字，串联起了时光，在迟前构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顾宁姿。

何真：“迟助理,不需要给自己太大压力,你那边已经凌晨2多了，注意休息。”

不甚明亮的地下车库，迟的笑容彷如引人胜的银月光：“生日快乐啊，顾宁姿。”

不知和顾宁姿共事的人，对着她的脸会不会看到走神……迟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。

除此之外，何真还发来一份有好几页内容的文档，里面罗列了顾宁姿的生活习惯、穿搭喜好、日常际各圈各人的联络方式等等等等……事无细，全是迟需要熟悉的内容。

迟抓着手机,一脸茫然。过了几分钟，她又给顾宁姿发信息：“需要我陪你一起去看牙吗？”

迟收起手机，换上工作服，后厨糕。

迟着罩，弯起了角。

迟：“……睡着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