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探的用意很明显，迟并不打算回复他。手机还没有搁下，外面忽然响起一声很尖锐的金石砸击声。

过了几分钟，顾宁姿从小梧桐的笔袋里拿一支铅笔。对着小梧桐的那幅画才落了几笔，小梧桐的睛就越睁越大：“顾阿姨！”

女人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冬夜。

顾宁姿伸指竖在间，小梧桐看了专心开车的迟，捂住嘴，懂事地。

把顾宁姿送到鹤南山，迟载着小梧桐回到小区楼下，车停妥之后，小梧桐才把手上的画捧给迟看，大大的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
晚餐结束之后，两人准备离开。有人轻叩驾驶座的车窗玻璃，迟看去，又是钟珉。

钟珉的妹妹“噗嗤”笑声，钟珉也笑，晃着手机：“那迟，我们再联络。”

顾宁姿：“……”

……是啊，顾宁姿不会介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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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大着胆走到门边，透过猫往外看，这一看，吓得差跟着对门的女主人一起尖叫！

“救命！救命啊！”对面的女主人在屋里放声呼救，变调的声线里透没的惊恐。

稚的线条，不成比例的五官，说不上像谁，因为谁都不像，只能看画的是个女孩，脑袋后面扎了一个的尾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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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梧桐坐在顾宁姿边，失望地移开手指，顾宁姿看见这幅画的名字：我的妈妈。

小梧桐：“噢……”

有个壮实的男人，提着斧，正对着对面的门锁，拼命砍砸！

迟抱着小梧桐了卫生间，还没穿过客厅，大门上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，那声音近地像就发生在耳边。

原本的线条被全面覆盖，迟以为的小梧桐的那副同桌画，被改成了她自己的模样，画中面目柔和的她，正微微笑着。

小梧桐换上他的小熊睡衣，挽起泡脚。迟在厨房烧了一壶，氤氲的气中，她正盯着杯发呆，手机提示有短讯来。

餐厅里有人在拉小提琴，意缱绻的旋律，衬着鲜与烛光，氛围很。

说着人就匆匆走了。

“妈妈，什么声音？妈妈，你过来。”小梧桐害怕地在卫生间里促迟。

迟一直在抖，把手机给小梧桐拿着，她蹲下去帮他把小脚。

顾宁姿的视线掠过他们，望向覆盖山的白雪。

一桌桌情侣们，喁喁低语，时不时亲吻，迟和顾宁姿对坐着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“好巧，我就停在你旁边。”钟珉指了指自己的车。

“迟，是我，钟珉。年底了，学校里忙的吧？”

“警察叔叔什么时候会来？妈妈，我害怕。”小梧桐搂住迟的脖，迟颤声安他：“很快就会来的，他们离我们很近，不要怕。”

迟乍一见到那幅画时失控的心，直到了家门，都没有恢复正常。

整栋楼里，没有人敢来制止一个带着斧的疯，她的尖叫和呼救反而刺激了砍门的男人，那男人怪笑了起来。

“……是啊。”迟说。

迟浑发冷，立刻报警，说了地址和案情，一再请求警方快赶过来。

迟说：“我猜是你的同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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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，是第二声、第三声……

时间已经不早了，迟先去托班接了小梧桐。小梧桐从书包里拿一幅画，掩去右下角的字，兴采烈地问迟：“妈妈，你猜，我画的是谁？”

气质神.韵，抓得特别准。

关洛吃了一半接到青青的电话，两三句之后她就站了起来：“她孩不舒服，我现在陪她去医院。抱歉抱歉，我们下次再约。”

“顾阿姨怎么会这么厉害？比我们的术老师都厉害？”小梧桐白净的小脸上带着激动的红，一边爬楼一边问迟：“妈妈，顾阿姨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画画最厉害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