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的齿间带着酒香,这果香味让她的吻尝起来格外甜，甘甜的余味撞击着心脏,顾宁姿不觉睁大了睛。她扶住迟的腰,使得两人的双短暂分开。

顾宁姿无声地亲吻她被项链勒伤的地方。

这是重逢以来，寡言的顾宁姿第一次说这么多话。迟动得想哭又想笑。

顾宁姿略低过，直视着迟漉漉的睛：“对不起，我忘记了很多事。我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开始的，有过什么样的往过程……我一直认为，遗忘的这些事并不影响我们现在的关系，或许有一天会想起来，那时候再告诉你也不晚。但是今天……我才意识到我的想法是错的。我应该告诉你，越早越好，不你为此存有多少遗憾，我都会在未来的时光里，一一为你抹平。”

“她保存了我很多画，每一幅画上的人都是你。”

“我向你保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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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宁姿说：“就在新年，我本来准备回国，苏秘书约我见面，所以我临时改了行程去找她。见过她之后，我才完全确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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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肤雪白，那一圈勒痕虽然不，却也清晰可见。

酸甜的酒后劲上来，迟角眉梢都红着。她了鼻，想问顾宁姿为什么瞒她这么久，想问她既然知，为什么还要追问她中时期那段恋情，想问她明明记得项链，为什么却一都不表来……

“没有。”顾宁姿说：“那些画，现在都在楼上画室里。”

上的酥麻淡去，这个瞬间，迟千万绪。她端详着顾宁姿，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端倪，小心地问她：“你记起来了？”

迟像撒的猫,在顾宁姿怀中找到自己的位置,继续去黏她诱人的红。

顾宁姿的吻一个接着一个，迟浑发麻，她撑住地板，咬牙关，不让自己漏奇怪的声音。

。

炙的鼻息相互缠。

后颈绵密的亲吻结束后，顾宁姿顺势靠在迟后肩，嗓音微微低哑：“我知你不是在开玩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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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宁姿收回手，迟的心脏频率才要恢复，顾宁姿忽然又探过来，朝她的后颈了气。

顾宁姿腼腆的酒窝挂在脸颊，和记忆中的她一模一样。

顾宁姿：“这儿是怎么了？”

迟：“……”

迟跟着问：“你见到苏秘书了吗？”

——那是汤斯茹说了什么，让顾宁姿证实了这件事？

迟：“……嗯？”

第87章

顾宁姿：“那时候我就在想，你说自己是我女朋友，或许不是开玩笑，但是我不能确定，所以我让何真去找苏秘书。……就连苏秘书这个人，也是在我重新遇见你之后，慢慢想起来的。”

迟说：“汤斯茹扯我的项链了。”

微量酒在内作祟，迟的不知比平时了多少倍。也许是这样暧昧的环境和氛围，电般的异样直大脑。

迟想到那个夜晚，苏秘书告诉她所有画都毁了，窝酸酸的：“……可是她对我说，她把你的画都毁了。”

夜风从窗来，却不熄迟发的。

迟错愕又茫然，从那么早开始，顾宁姿就已经知了？那为什么……

迟掉泪，搂住顾宁姿的脖，去吻她说这番动人话语的柔双。

顾宁姿抬：“你曾经说的，你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
“没有。”顾宁姿摇着说。

顾宁姿的指腹在红痕上抚过，又麻又，迟忍不住缩肩：“……顾宁姿，不疼了。”

嗯？？……

顾宁姿：“那天在你家，门坏了的那天清晨，你还没有睡醒，小梧桐带我去你的房间，开了保险柜，给我看你的糖纸相册。……在保险柜里，我发现了那个项链盒。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，我记得。”

浅尝辄止本不够,尖扫,顾宁姿张开嘴,烈的果甜味瞬间侵占了她所有味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