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令狐冲还是不说话。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，又回看看他，笑：“连说都不敢说啊？那我猜猜？你……你背着我和别人好了是不是？”话说，忽然心念一动——当然是这样，不然还能怎样？莫名有些生气，虽然那是遥远的上一辈的事情，可还是生气。冷哼：“你也娶老婆了吧？你老婆是不是你小师妹？”

令狐冲怔住，听着林平之幽幽地说完：“你记得那一世的所有事，我却全都忘了……我真希望我也能记起来，这样我就可以知你为什么总是那么难过。”

忽然想起一件事，轻轻地问：“你梦里那个时候……我是真的要杀你么？”

上辈的事，他却忽然认真起来，令狐冲并没有想到。这问题似乎随便扯个谎就能蒙混过关，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却不想说谎，低声：“不是的，我跟你在一起之前……就成亲了，有妻。”

令狐冲急忙摇，说：“不不，不是我小师妹……”林平之登时心凉了半截，声音都发颤了：“……所以你是真的娶老婆了？你有了我，为什么还要娶别人？所以我才要杀你，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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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乖乖地给他亲了，亲得两个人都有些气吁吁。

林平之睁开，望着前走不完的路，幽蓝的天幕，忽然说：“那时候我一定很坏吧，一定很坏，是不是？”

上了，两个人同骑，寻路往福州城而去。天还早，天边有些霞光染着云彩，太还没有脸，无论是大路还是小路上一个人都没有。两个人贴得极近，都克制不住想要往对方上温存依偎的渴想。令狐冲一手捞着缰绳，另一手环着林平之细细的腰，忍不住用下剐蹭他的脖。

林平之也微合着睛，手合着他的手背，无意识地摸他虎上的老茧。心里有些念很荒唐，很可笑，竟然盼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完才好。

令狐冲低声说：“我难过是因为……因为我才是那个坏人，是我对不起你，我过很多很多对不起你、让你伤心的事，所以老天爷才罚我。”

他轻轻地声音听在耳朵里，仿佛晴天霹雳，林平之听着，呆若木。令狐冲看着他怔怔的样担心起来，轻声叫他的名字，搂着他轻轻摇晃，良久

他还是轻快地玩笑着，林平之的声音却是幽幽的：“我想我如果要杀你……那么……我一定不好。如果上辈我们也像现在这样，我应该心里全都是你，舍不得你、离不开你才对，怎么可能狠下心来杀你？”

他不说话了，林平之觉有些不对，回来看看他，笑：“你怎么啦？我知了，你是想到过的那些坏事，心虚了，是吗？哈哈……你真的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么？究竟什么事？趁现在小爷心情好，赶从实招来！” [page]

令狐冲，轻笑着诉苦：“是啊，到后来我们明明那么好了，你还是凶地要杀我……”

令狐冲抱着他，好一阵，轻声：“咱们回城吧，昨儿这一晚你爹娘还不知有多担心。”林平之心里一惊，暗骂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，还好他没有看来。急忙。

那些情景忽然现在脑海中，恐怖残忍，令狐冲只要回想，额上便冷汗涔涔。

心里很，昨晚上似乎是很亲近，只是稍微细想就知还是可以更亲近的，如果令狐冲真的想要……该怎么办？拒绝他？怎么忍心？随他？可是……

令狐冲一怔，笑：“怎么会？你这个小脑袋瓜里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……”

林平之愣了愣，笑：“不会的，如果你和我一直都像现在这样，就算你过什么不好的事，我也早就原谅你了。”他声音温和，吻轻快，是真的不相信令狐冲会对他什么不好的事。他当然不会知在令狐冲的梦里，他曾经被挑断了手脚，被关在西湖的地牢中，终年不见天日；他也曾经亲手杀死令狐冲最喜的小师妹，最后决然杀死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