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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火很快就燃尽了。两个人在黑暗中互相摸索，因为黑，看不见对方，反而更放得开些。年轻的力无穷，好漫长而缠绵，林平之开始模模糊糊的担心，今夜过去，该怎么忍受、哪怕只有一时半刻的他不在边？

“我什么都不要，”林平之沙哑着嗓说，在慢慢熟悉有异在里面摸索，开始时张，胀痛，慢慢地开始酸，开始渴盼。那手指似乎很熟悉自己的，没有一个动作是冒失鲁的，反而有些诡异的轻车熟路。迷迷糊糊的有些惊异，但也懒得想。之后他安静而放松的接受了另一个的缓慢侵，心底里有烈的快乐，上初次的痛楚在这快乐面前不值一提。两个人遍腻，粘稠得像成了一。林平之费力地气，艰难地说完这句话：“我只要你。”

林平之把额抵在他肩膀上，不敢睁不敢抬脸，也不知接下来还能什么。是不是应该把上的带也解开？可是他已经到极限了，实在不下去。

“我总是害怕，”他在亲吻的空当低声喃喃的说，“怕伤着你，怕自己什么都给不了你。”他说着费力的拉扯着腰带，都分不清那带是谁的。

然后一个吻毫无预兆突如其来，接着整个人被放倒，那个随即压上来，牙齿磕在肤上，不知是亲吻还是咬。

他还是呆呆的，鼻因为刚刚的哭得的，呼不畅。即使这样依然要亲吻，或许不止是亲吻。正是盛夏，穿着都很轻薄，接吻的时候两个本能的贴近，有一刹那的犹豫，接着便反手回去解开了自己的衣带。

忽然就怨恨起来。已经到这地步，他为什么还是没有回应？他是不懂，还是本不要？想到他有可能不要，仿佛能够觉到心脏在下沉。

。有些事发疯一样的想，然而不能。他怀抱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，不是梦，他不能像梦里那样肆无忌惮的占有，他记得那占有最后带来的是毁灭。

林平之躺在那儿一动不动，不说话，过了一会被翻过去，趴着，接着肚下面被了个枕。脑里心里和都很兴奋，兴奋到有些麻木，就只有老老实实的被摆布着，怎么样都可以。

然而怀抱里是林平之。他也正在看着自己。他的睛呆呆的，黑瞳孔不见底。然后他忽然凑过来亲吻嘴。

第二天林平之醒来，迷迷蒙蒙的睁开，看里的第一样东西是令狐冲熟睡的脸。

乎乎的不知今夕何夕，不知此是谁，正在何。唯一知的就只有相互依存的那个怀抱。

他试着摸了摸他，肤上因为汗，乎乎的，有黏，又是凉丝丝的。

他梦中警觉，但醒来的样还是很

令狐冲立刻就知了，急忙和他分开一，睁大睛看着他，震惊之极。

嘴在后背上挲的觉是酥酥的，飘飘然，有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抚摸玩两之间的官，腰间绷着，气声让自己觉得吵。

两个分开，林平之惊得一抖，用一只手死死的搂住对方的脖怕他真的离开，另一只手颤巍巍笨手笨脚的解着衣带，羞惭得耳都红透了，但是一直没有停下。盛夏时节，又已经是夜，他穿得并不多，衣带松开，单薄的绉缎衣料倏忽落，净净的。

内的快乐不知起于何，终于何，大概还是因为牢牢环住的这个人。不是承受，也不是奉献，而是彻彻底底的享受。不仅仅是那快乐，连其后相互依偎的安眠也是无比黑甜。

他脸颊瘦削，隔得太近，鼻梁看上去显得分外。睫下面影沉沉的黑，脸却比昨晚好得多了，多少恢复了些许红。

令狐冲呆呆地给他搂着，脑里一片空白。

心里有些兴，想举起手来摸摸他的脸，没想到被他牢牢抱着，胳膊一动，他就察觉，皱一皱眉，醒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