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答得仿佛用尽了全力气：“你不着！”

怒火熊熊的烧上来，混合着望连理智都吞噬净。这一次他把林平之在自己怀抱里，贴合得极近，箍得牢牢的，撕咬一样的亲他。这一次林平之也不能再假装自己是木偶，他控制不住，他也有一样的恐慌和愤怒。他在挣扎，越挣扎却被箍得越，得连气都透不过来，呼在变得越来越艰难，他能够呼到的都是令狐冲咻咻的鼻息，浊重而急切。他的世界里一片黑暗，只有挤迫得像要把他吞噬掉的怀抱和那个终于被得了逞的吻。陌生的尖在腔里到撩拨，已经是虚的、的，脑里却想象得到令狐冲的脸……无限放大的脸，咕噜噜转的睛，和那脸上坏兮兮的笑容……很久很久以前，在他听人说起令狐冲独斗青城四秀的故事的时候，他以为有一天他们会成为朋友……可是在去华山的路上，当他试着想要接近、想要示好的时候，那脸上的笑容从来客气敷衍不耐烦；令狐冲从来不要一个沉闷、无趣、不会喝酒的朋友。那个令狐冲和现在这个迫他、吻着他的令狐冲本是两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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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重的气，似乎怎么亲吻都不够，嘴离开嘴，挲到了颈侧，在那儿咬着。已经被他分开，贴合得太近了，甚至清清楚楚觉得到他的变化……

“大师哥,”林平之低声说，嗓哑得发不声音，“我……我是岳灵珊的丈夫。”

第七章

令狐冲慢慢地抬起。

他切的望像是被浇了冰。理智慢慢地回笼，他知林平之是对的，也许他只是喝了太多酒……也许只是因为那瓶酒太醇、太洌。

但是看着林平之姣好的面庞上失焦的睛，看着红红的睑，睫下氤氲的汽，看着细巧的鼻红的嘴，看着他瘦得尖尖的下，他知不是这样的……不是这样的。他难以自控的渴望与外力无关，他想要的那么清楚明白一直在脑里面直勾勾的叫嚣。

抱在怀里的温柔，无依无靠，漂亮而脆弱…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应该，小师妹已经死了，他不能对不起死人。盈盈信任他、恋他，他更不能对不起活人。

他必须放开这个，必须转过不要再看他，多看他一自控力就会动摇一分。几天前他就不应该想起他，不应该下到地牢里去。他需要回想那些仇恨，想一想岳灵珊死时那痛彻心扉的、仿佛凝固住的时间。他只是被这张脸迷惑了而已，这张脸的主人正是这个世上带给他最多痛苦的那个人。

慢慢地松开手，让林平之落回椅里。他立刻蜷缩起全，柔得像没有骨，脆弱得像小动……为什么是这个人呢？为什么会是他呢？

林平之低着，他失焦的睛无意识的凝视着虚空中某个地方，他的泪一直在睫下面轻颤，却又一直着不肯落下去。

令狐冲听着自己有气无力的说：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