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，知你们要找‘医术超’的戏，目的何在不是昭然若揭的事吗？”

令狐冲蓦地想起自己是何时见过这书生的了：就是那日他第二次去陶然居时，在门撞见过的书生！他不禁又后悔又庆幸，老天保佑这位小神医是个好奇心重的，否则可真是失之臂了。

林平之疑：“你这话里有两个问题，第一，你说你是先知我的残疾这才找的包打听问话，可从你所言听来，你那时只见过令狐冲未曾看见我，又是从哪里知的？第二，你怎么会那么巧也带着宁香？”要不是宁香的味，他早在贺小梅一门时就能闻破绽来，要说这是巧合他决不能信。

贺小梅又笑：“你这两个问题我只用一个答案便够了——那两个香包本就是我送你们的。”

“你是，那日的店小二！”令狐冲惊，“你莫非那时就计划了今日之事？”

“令狐兄这可把在下想得太过瞻远瞩了，”贺小梅摇摇，“这宁香其实还有一个名字，叫离香草。离香草，离乡草，离寿越远气味越，我若是丢了你们的行踪也容易找。”

“有江湖人找你不知意何为，你不远远避开也就罢了，居然还如此费尽心思跟着我们，贺公，这好像不是好奇心可以解释的吧？”林平之语调微微上扬。

“说实话，其实从我第一回见到令狐兄就注意他了，他很像我的一位故人。也就是因为如此，我才觉得他绝不会是坏人。”贺小梅的语气很真诚。

二人听他并不多解释这位故人的份，也不去追问，心下却已然信了八分。

“那，贺神医你看，平之的睛……”令狐冲好不容易想起这兜兜转转一大圈究竟所为何来。

“这是怎么伤的？”贺小梅一谈到行医，脆利落得简直像换了个人。

“不知神医可听说过北明驼木峰？他背上有个毒，平之就是刺破那时被毒溅了睛。”

“木峰并不以使毒闻名，我在关外学过数年医，也接过不少那里的毒，想来这也八九不离十，只是中毒这么久，我却也没有太大把握。”贺小梅挽起袖，“把手给我。”

林平之苦笑了一下，贺小梅恍然：“对了，你的手伤脚伤又是怎么回事？脉尽断？”说着，伸手从他手腕到肩膀轻轻摸了一遍，“断人脉也就罢了，怎么这样毒辣，连骨一起给你铰碎了？”

令狐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正打算承认，贺小梅探了探林平之的脉象又开：“不过你也算因祸得福，亏得有你臂上这些骨挡着，脉虽伤却没有断，还有救。”

这话一，不止令狐冲，连林平之都是异常激动，语声都颤抖起来：“贺兄所说，当真？那我以后，还能……”后面的话却是说不下去。

贺小梅倒像是看穿了他心思一般：“动武你就别想了，你以为骨碎了是闹着玩的？最多也就是让你恢复自理的能力，日常起居不必再全仰赖他人。”见林平之欣喜的神，他又补充，“不过你可不要兴得太早，你这是骨碎，不是骨断，自己是长不好的。哪怕有我的医术，也需找到一味外伤奇药，这才能治得一二。”

令狐冲忙：“请问是何药？神医放心，再难找的药我都会全力以赴，不找到此药誓不罢休。”

贺小梅摸一包银针：“这药名叫黑玉断续膏，源西域，可制法据说已经失传了，极其稀少，我平生也只见过两次。找是不难找，不过整个中原恐怕也只有两个地方有，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了。”

“哪里？”

“第一，是皇大内太医院，第二，是日月教。”贺小梅铺开针包一，“第二比第一更不好去吧？哦，令狐兄可不一样。”

林平之心里一。贺小梅一针扎在他的人中，捻了捻又来，将针尖凑在鼻端嗅嗅，：“毒不复杂，只是霸。”

这话让两人心中都燃起了莫大的希望，然而谁也不敢先开。贺小梅自然明白他们所想，严肃：“这毒本不难解，但不意味着情况不凶险。一，毒从，离脑极近，稍有不慎那就系重大，别说睛，丢了命也未可知；二，积毒日久，中毒之后不曾好好毒，毒纠缠郁结，可不是那么容易能祛净的。”

林平之抿嘴，不知该如何作答。贺小梅盯住令狐冲，忽然开问：“令狐兄，你内功够不够？”

“要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