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楼追问：“那么，如果没有那个理由呢？”

“执意求的结果，汪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。”

明诚说话的声音轻而清晰：“后来，我去了法国，在那里找到自己的路。喜的诗便换成了这样一句：海日生残夜，江旧年。天地壮阔，无限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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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诚安然答：“不够。”

明楼平缓了一会气息，转移了话题：“你知自己的想法跟别人大相径吗？”

明诚神地说：“有一次，我在黎大学的林荫上，看到你跟一个法国姑娘接吻。我想，你始终是要喜别人的，不是汪曼，也会是其他的丽女。八成是不会记得我的。便算是记得，也不了你的心。所以，我没去跟你打招呼。你有你的幸福生活，我也因为你曾经给过的机会而拥有思辨的能力，从而走上我最想走的一条路。这样，也没什么不好。不你喜谁，我心里总是喜你的。这只是个放在心里的念想，并不会打扰你的生活，所以，没什么不能心安理得的。”

着事实：“单以词本来讲，词人始终不儿女情长的框束，尤其是下半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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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略为意外：“是你读中学的时候吧？那时候，你就在想这事了？”

明诚看他一，回答：“领地意识。你们都喜圈束领地，而一块地方上，怎么能有二主？”

明楼：“听起来的确更好些。”

明诚轻牵一下角：“你们还是会分开。”

“跟谁？汪曼吗？”

“也不算错。”明诚笑了笑，说：“你一向喜的东西。而汪年轻的时候，确然是个大女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我喜她是个错误的选择了？”

日仍在那里，只是改换了天地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当残夜还未消退之时，一红日已从海上升起；当旧年尚未逝去，江上已呈意。

明诚接上他的话，轻轻：“等到年纪稍长，我才渐渐明白。你中有格局，所以才能辨得格局大小。而我中没有，自然无从辨识。”

“我不关心这事情。”

鼻尖抵住鼻尖，明楼这么问：“你不吗？”

明楼赞同：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
明诚不置可否：“人来到世上，就有想堕落的天。因为向上是困难的，而向下是容易的。她只是找了个理由，让自己堕落罢了。”

明楼心绪震动，没有说话。

明楼视线稍微放空了一会，然后说：“也不只是她。不过她大概算最极端的一个。”

阅读（伪装者同人）【楼诚】威风堂堂

明楼略挑一下眉：“是吗？难没有人对你表示过？”

明楼径自下了判断：“一定有很多人喜你。”

明楼笑了，问：“你知他们为什么喜你吗？”

明诚不以为然：“就算是，也没什么好得意的。”

“你说的话，我总是要想着的。”明诚轻轻笑了笑，说：“想多些，想清楚些，就能更明白你不是？我想，既然你是这样的人，那么，我怎么可以不懂？那段时间，我读了很多书，也刻意地走去，看了很多事。我发现，在混的世里，随波逐是最容易的，也是芸芸众生都在的事。可是，如果一直掩目遮耳地活着，汲汲于自己的小世界里的安生，那么，谁去改变这个大世界呢？”

对着，明楼问了个问题：“你觉得，这是我的错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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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诚继续将自己的心思说来：“我没想过，会在上海和你重逢。你变了非常多，似乎连立场都变了。不过后来我知，其实一切都没有改变。我很兴，并没有跟你远离，就算我们的路不完全一致，但至少有一分是重合的，而不是相背。这样的话，只要不违背我的立场，我就仍然可以站在你边。我很庆幸，在这些年里，自己学了些东西，不再孱弱无助，而是可以对你有所帮助。我不期待你喜我。就算你始终不看我，不将我放在心上，也没什么关系。那本来就不是我分内应得的东西，又何必抱有虚妄的奢想？能够每天看到你，能够经常跟你说话，就已经很好了，是没料到能发生的事。在沦陷区里工作，一步行差踏错，随时可能没命。可就算是死，我觉得，也没什么可害怕的。发生过的事情，经历过的时光，都是最好的东西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很诚实的回答，从没关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