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谓上倒是很拎得清，把位置摆得低，但没什么卑下的觉，一派利落从容。

但真的全因为这个吗？没有丝毫当年因素的影响？

明镜却又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个姓来，问：“你的秘书也姓明？”

明镜自思一会儿，：“原来是他。难怪上次酒店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似曾相识。既然这样，等会他来送文件的时候，就请他家里来坐坐吧。我也想问问他和桂姨这些年的情况。”

与小时候稚气未脱的面貌相较，时光洗练过之后，只有更清隽秀。只微微一笑，便不知能哄到多少女孩。

有当年的情分打底，如今又重遇，以长官秘书的份朝夕相。若说明楼对他毫不动心，委实值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
明楼打岔：“这话说的，好像我在盘剥人似的。”

“正是。”

明楼知她不听伪政府的事，就只简单带过：“有些事一时忙不完。”

明诚的事明楼没主动提起过，毕竟多年前明诚在明家也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。作为一个孩，他太过沉静少言，没有活泼可的劲，并不招人喜。明镜对他向来不上心，没必要刻意提。不过既然大问起，倒是无需避讳。明楼说：“他叫明诚。不知大可还有印象？”

到底是多年纵横商界，明镜心中震惊，语气倒依然平静，只问：“明诚？是桂姨的那个孩？”

“有一份刚‘整理’来的文件，您要看吗？”考虑到电话被监听的可能，明诚没有提及文件的质。

她又想起上次去酒店找明楼时，在他房间浴室里看到的人影。仔细一琢磨对照，那个青年廓上是有几分当年明诚的影。

明镜接着说：“我这弟弟要求一向的，想来你这份工作得也不轻松？”

客厅里的人有多，除了明公馆的人之外，还有明楼的堂兄明堂和妻，在一个桌上打着牌。无论是谁都是通的气派，份和家世熏陶的自然而然的贵气。

明镜又问：“桂姨如今年纪也大了，可还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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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（伪装者同人）【楼诚】威风堂堂

明楼挂了电话，明镜的目光便望过来：“你们那个办公厅事就那么多，连过年都不得安生？”

明楼知他说的是来自销毁间的文件，同样隐去了内中信息，只问：“整理过程还顺利？”

小时候对此多少有些畏惧，不同阶层带来的天然隔阂。现在却已知，人的起没法设定，但能将路走成什么样却全凭自己。所以，无需羡慕，无需畏怯，大可以以平等之心相对。

明镜一边抹牌，一边平静地问：“这些年，你们过得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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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有印象。纵然之前没在意过，自有了明楼的那桩事，印象由不得不刻。

明诚简单地答：“好的。”

早些年，她还会费心筹划这个弟弟的婚事，但到了这个年纪，也差不多全明白了，明楼是本不打算结婚的。理由也很堂皇：匈未灭，何以家为。

明镜了一气。当初把他们分开的时候，明楼年纪还很轻，什么事情她还得几分主。一晃十余年过去，明楼职了伪政府，却又说是心向着抗日，整日里没一句真话，是完全看不透了。

明诚一笑：“就是现在这样。”

明镜斜他一：“难你不挑剔？”

这是太人意料的事情，他们居然再度集。这意味着什么？

明镜抬，看到上次在浴室见过的青年姿笔地走了来，微笑着一躬，：“见过大小。”

明楼这才伸手接过电话。

刻意稍提一声音冲着话筒说：“是明秘书啊……”

“现在送过来。”明楼指示。

明诚就这么走了明家。他的确不愿惹事，不过事情来了也没什么好躲的，兵来将挡来土掩就是。什么杀戮场都见过，明公馆还谈不上什么龙潭虎。

“好。”

明诚在电话另一端微耸了耸肩，说：“小问题。”怎样瞒过销毁间的耳目、怎样由碎片还原成完整文件都是毋庸赘述的，把最终结果给到上级就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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