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诚是个八风不动的人不假，但是，大说那些话的时候，不知何故，无端觉得他有一丝难过。

明堂妻轻斥：“小孩家家，你才见过几个人哪。别瞎掺和。”

明镜不轻不重地拿剜他一下：“明大公不知我想听什么？那么，我就直说了。放弃他，你能否到？”

“什么沟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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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略有一分黯然：“这上，一直对不住她。”

明镜必然会找明楼谈，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
牌局散场后，明镜将明楼叫了小祠堂。

他心里是有度的，但这份情更多是贯注在信仰的追寻上。对于情，没法有那不顾一切的火。和汪曼走到一起，是各条件综合促成的结果。喜的情当然有，然而，提得起，放得下。

明楼颔首：“是好事。省却了时间的空费。两个人在一起，外在的缘是起，但要长久共，便不能没有神上的共通。其实，回国后再见到汪曼，我考虑过这个问题，如果当时我们没有分开，现在会是怎样？答案是，我们一样会分开，在长久的互相埋怨和争执中，空耗许多力，将情一磨平。因为，我们在神上有本质的沟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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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这样一时无法定论。不过他打小就聪明过人，早熟世故，如今说起话来更是滴不漏心机沉，如果说是想要找人梯的话，也很正常自然。”

“不，有的理。这么多年了，我想明白一件事。一段情之所以能够被拆开，从来不是因为外力，而是因为，它没那么重要。”

很多事是不能单从外表上看的。比如于曼丽，谁会看得那么弱弱的女孩会有那样黑暗的过去呢？

牌桌上，明堂妻说：“我看这个明诚有些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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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不慌不忙：“大想听我说什么？”

明台接：“说不定是另外有原因呢。”

“你是在埋怨我？”

“多年前，我听的话，放弃过一次。”

分手是有暂时的苦痛。但过了之后，便依旧能够安安稳稳地生活，无波无澜。国家的大命运摆在前，值得去挂心的事情太多，那一伤痛很快被湮没在无尽的事务中，没什么时间用以怀追念。

阅读（伪装者同人）【楼诚】威风堂堂

明镜看着他：“这么说，我没有错？”

就像指甲，虽然是上的一分，但剪掉了也就是剪掉了，对以后的生活没有关碍。

第39章我请求，不要剥夺它

不想让她失望，可也只能让她失望。

不想让她难过，可仍旧要造成伤害，难以两全。

只是您在家里的日，只怕要比之前难过一。大小不是轻易放弃的，少不了要跟您说的。”末了又添一句话：“她也不容易。”

她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事儿，一定很想让自己消失。能理解这份迫切，所以，安静地等待就好。

“长得太好了，清隽文雅，一双睛汪汪的，又有一份稳定的工作，若没什么问题，找个条件差不多的结婚不要太简单。迟迟不结，多半是想靠着样貌，走捷径搭上有背景的，从而钻原本不了的圈。不是我多想，周围就有这样的人。”

明楼为什么一直不结婚，明诚没问过，但也想得原因。

孩提时不懂事，其实是有看不惯他刻意为难的时候。不过，如今细想来，他从来没有计较过，也没什么怨怼的显示，连细微的恶意都没有。

长大后再回溯，能会那是一温柔和容让。

明镜问：“怎么说？”

明镜居于上首，肃容：“说说你跟明诚的事吧。”

他看着明楼：“不能回，就只能往前走。”他抬望一天空：“今天天气倒是不错，光温温的，雪也慢慢化掉了，正适合在书房里晒着太看东西。”

这样的人，应该是可以相的。

明镜看向明堂：“大哥怎么想？”

不愿攀，但也绝不想错过。就算不合适，也没法纠正。

除非，明楼想要终止。那么，他倒是可以净利落地不再纠缠。情有过了就很好，无需去求天长地久。那也不是求得到的。

明镜最想要的无非是一份家的普通幸福，家人都能顺当地娶妻生。门兴盛，孩童绕膝，和和。遗憾的是，只能是一场梦。

他不能结婚，不是从前还是现在。在以前，是不想拖累一个不明底细的无辜的女人。在如今，于明诚上倒是没这个顾虑。可惜，他们既不可能结婚，也不可能有孩。依旧是要让明镜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