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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掉下去了，挣扎着从悬崖底下爬上来就是。

“所以，要发挥严肃活泼的工作作风。”明诚浅浅一笑，接着解释：“我严肃，你活泼。”

“答案不难找。”他手指抚过明诚的黑发，“你存心引导的方向，必然不是真正的方向。膏上面的字我虽然看不懂，但至少认得是俄文。很大可能，是你从在苏联时开始用的。而你这双手太，没有一瑕疵，若说是没有相应的养护措施，未免不太现实。”

“活学活用嘛，不能教条主义。”明诚狡黠一笑，接着指引：“在我大衣袋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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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想检讨到此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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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明察秋毫。”

沐浴后清洁净的肌肤，迷人的弧度、温度和气。

“工作需要。”

如果到了，就没有任何值得羞愧的地方。

“这话还能这么用？”

此时夜四合，锐利的刀锋敛去锋芒，隐于无形。只一双漾着笑意的睛像是动闪烁的无垠星空，稍不留意就会陷落其中。

被鲜血染过的地方，总有一天，会变成安宁的乐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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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站在悬崖边上，可是不需要谁来怜悯，或者拯救。

这话带着明显的会引人误读的暧昧意味，但明楼只是轻描淡写地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有显任何额外的情绪，平淡地问：“效果如何？”

明诚微微一笑。

“我的确是这么想的。”

明诚轻轻笑笑：“想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继续加歧义的回答。

死亡的影暂时褪去之后，人的温度是最极致的诱惑。

明楼掌心中生着略微糙的薄茧，而掌下的肌是薄而的，仿佛会轻易留下印记。

“你应该已经累得完全不想动了吧？”明楼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，但的仍然是理的分析。

一双邃宁静的睛望过来，柔的光和亮。

明楼一挑眉：“你随带这个？”

明楼略微低，啜他皙的脖颈。修长手指过细瘦脊背上突的蝴蝶骨，沿着畅的背线，下去，没尾椎的凹陷中。

想要和你一起活在这个世界。

明诚角微翘一下：“我的手有这么好吗？”

“我。”明诚说这个词的时候声音轻柔，像是在说一句情话。

在看不见的地方，手指代替睛去巡视。

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对。

贪生怕死为什么一定是贬义词呢？能让人为之留恋不愿离世的，一定是世界上最为珍贵的、让人想要倾尽全力去守护的东西。

明楼将他抱到上来，扶住光洁的后背，压在自己上，说：“像柔又锋利的刀尖。”

他拉过明诚一只手来，吻上玻璃般的指尖：“让我来猜猜它的用途。”嘴沿着修长纤细的手指往下：“保养手的，对吧？”

明诚微微一笑，声音清晰：“要是只能在这模式里，那就更没有理由不让现世快乐一，是不是？”

真正的勇敢从来都不是不害怕，而是明明害怕，依然明确自己的责任，站到该站的地方，该的事情。

寂静之后，明诚才开：“我记得你以前说过，杀过太多人，过太多违心的事，死后该是要堕地狱的。”

拼尽全力也不到的话，那就安静地埋骨。

手是极为密的武，如果没有心的养护，就不能保持完的觉和知觉。对普通人而言不明显，对明诚这样的人则不然。在知上面，差之毫厘，谬以千里。

明诚握住明楼的手，带着它被里，在自己的膛上缓缓划过。

明楼下了床，拿了回来，漫不经心：“有区别吗？”不真话假话，总归是继续引人往歧路想就对了。

换成白话来说就是：都给你来折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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