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汪曼目光扫过他的脸，微微一笑：“很好。”

兔死狗烹，鸟尽弓藏。明诚清楚，汪曼这一句不是赞许，而是意味着结束。接着，就该是图穷匕见了。

大功劳已经到手，汪曼无需再压抑对他的厌恶。

汪曼猛然一脚踢向他膝盖，将他踢到地上，厉声：“抓起来！”

周围人略为迟疑片刻，在她积威下，仍是迅速将人押解起来。

汪曼冷着面孔，说：“刚才他给送信人偷偷了手势，使这两个人及时反应过来，让我们平白多耗了些火力。幸而我安排的人手足够，才没让他们跑掉。”

在权力的大诱惑下，汪曼志在必得地一当先，不料第二次伏击遇到的人反应捷，反击逃亡中竟有一颗弹从她胳膊上了过去，带一血痕。不过倒是有惊无险。

她正好借机发作。

攻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敌人上，本没人关注明诚。所以，她说什么便是什么，没人能提异议。她写报告时也会模糊人，只说这次的情报是自己线人提供的，不会归到明诚上。

明诚没有辩解。虽然是汪曼捕风捉影无中生有，但是，驳了也不能如何。汪曼不过是要找个由将他监，自辩只会被斥为狡辩。

监牢里，汪曼神奕奕地立着。她已过包扎，只是一伤，没什么影响。弹堪堪了过去，没有。

“你不会以为，”她冷冰冰的、一字一句说：“向我摇尾乞怜，我就会放过你吧？”

“何必赶尽杀绝？只要我们继续合作，你可以得到更多。”大利益到手后，这话对汪曼已经没什么用，但场面上还是要说的。

“得到更多？”汪曼冷笑，“我有更好的办法。你又不是什么骨，在我手底下本熬不过去。届时，我要你说什么，你就得说什么。哪容你在我面前张狂？”

明诚一挑眉：“张狂？”

由他的语气，汪曼知，自己心中的情绪已然被他一览无遗。

她俯下来，右手住他下，将面庞贴近。

一淡淡的香味扑向她鼻端。清新的中香混着肌肤的味，很玄秘，也很诱惑。目光扫过他嘴，丰的菱，浅的淡红。引人品尝的模样。

汪曼眯起睛。

她从小受，习惯了大小，一直被周围人簇拥和恭维着。可是明楼不一样，他会对她柔声语，也会对她不假辞。喜，却不溺。

她想把这个男人绑在自己边，所以敢于去对抗明镜的威势。

可惜，明楼终究是放弃了她，去了法国。

她以为自己恨他，却在重逢后投他怀抱的那一刻明白：她就是要这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