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！”阿诚像警察一样行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。

次回来推荐我去广州上大学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刚才想去问你明日要不要一起去看戏，听见你同大说话了。”阿诚合起书来，“我不是有意听的。”

阅读（伪装者同人）[楼诚]许多年[page]

至此，明楼回去的次数少了些，电话一打却不停。学校宿舍的那个电话机都是要有许多人排队的，每次通话都有限定的时间，不许超过3分钟，于是

回到房间里，阿诚正坐在床上读书。那本《世说新语》也不知他从哪里翻了来，看了半天还在《伤逝》，明楼：“有话就说与我听啊。”

“有我在呢。”明楼这话说得也颇没有底气，只是哄着他。阿诚倒是依旧无条件信他，他说有他在，他便信这家有他在就不会事。

“我们家呢？”阿诚急，“我可不要你们有事。”

“留在上海了，妻这样，总还是照顾不是？”明镜，“要我说，这件事——唉，虽然他也不幸，我不当这样讲——只是他一开始就犹犹豫豫，自己跟商团纠缠不清，又悄悄把女儿嫁给政府的人，如今都被揭破了，怕也是不能待。”

“革命不是一件好事么？为什么那个哥哥参与革命却把家里搞成这样？”阿诚还记得那个从广州过来的哥哥，带了南方的大芒果给他吃。

“是真的么？”阿诚的黑睛盯着他，倒是难得地希望明楼骗他一回。

这事儿明楼依稀记得在报纸上读了，不过只是数字，如今听得有关联的人因此丧生，还是不免唏嘘。只又念及赵先生的丈夫，：“那她丈夫如今是留在上海还是回广州去了？”

“我不造反。”

“那还有明台呢。”

“方才我读到那篇《伤逝》，怕我可能下次再去看赵先生时，她已经……”阿诚咬了下，抬看着明楼。明楼只将那本书收起来：“革命是不是一件好事，我可没法回答你了，等你自己长大了，也许能知吧。我也或许要再经过些什么才知。国家国家，国将不国，家自然也不能成家。这么说，也不知你明不明白，听着也很丧气。只是这时局如此，任何小家都不可能完全置事外吧。”

明楼默然。一个投机分的父亲，夹在革命和商团间的一双儿女，一个家就这样倏忽间破碎了。他总听各个老师、先生说起这时代的大，抑或世界的车，然而真当它们这样涌过岁月，碾过人生的时候，才觉这毫不留情的残忍来。

“你都听到了？”

“我如果不回来，你们两个肯定要造反，叫大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？”

回南京的时候，他原先惯常坐的那班车取消了，只能赶夜船走路回去。他本来想悄悄地回去，结果还是被阿诚知了。他要去送他，明楼说这样就不得不把家里所有人都叫起来了，阿诚只好作罢，又有些懊丧地说：“以后周末你不要回来了，来回折腾，还不如你好好在学校睡一觉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明楼摇摇。他第一次无法回答阿诚提的问题。他想说时局如此，又觉得这回答不负责任。然而除了时局和命运，他也无法解释这桩悲剧。

“那我把教训明台的任务给你？”明楼笑了笑，“你可要协助大呀。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“我来收拾他。”他把帽和围巾递给他，又想了想，“那要不，你还是每个月回来一趟好了——不然，大和我们都会很想你。”

“大约是真的。”明楼叹了一气，站起来，坐到他的床边。“我在报纸上读到这件事了，兴许是有系的。”

“听说他因着他的事，气坏了，同那青年团吵翻了，才被说是跟商团勾结不清，被理发工人拿煤油浇了烧死了。他跑到西关街上去找他，后来也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