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联系簿丢了？”

“估计要么就是哪门没及格，要么就是又犯什么错了。过几天等大回来收拾他。”

“你也不盯着？”

“我又申学校，又要学舞，哪有那么多时间盯着他？”

“你学什么舞？”明楼笑。

“唉，今年也不知怎么了，校长说要和女校联谊，搞毕业舞会，我又不会谊舞，不得学么？”

“现在样比我们那时候多多了。哪个女孩啊？有照片没有？”明楼笑，“是不是我每次去接你，给你使那个？”

“那个不是跟你使么？”阿诚叹了一气，“我们理老师，就——就那个杨先生，在对面教国文那个，你记得么？”

“记得，三年理学，就他没给过我满分。”明楼哼了一声，“他怎么了？”

“他说，我们有些学生啊，回去要提醒你们家长的派，不要在学校门勾引人家女学生。家长都告到学校办公室来了——你说是同谁使？”

“我是你哥哥，又不是你家长。”明楼故意闲闲地说不相的，“别扯远了，你舞伴是哪个？”

“不知呢，先生说到了那天学号分。”

“可惜。”

“怎么可惜？”

“不然我可以去看小姑娘挤破了想跟你舞啊，想想也很有趣。”

“别别别——你要是去了，就没人找我们了。”阿诚连忙。

明楼见他这样，不由笑了，又细细端详起阿诚来，自觉明家养养牡丹，养草养兰草，就算是草包，也要个个绣，更何况明明都是芝兰玉树的，就是明台这个小混，也清秀可得很，走去谁不喜也是瞎了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阿诚见他笑得莫测，问。

“我笑你其实长得好的，何必老觉得自己不行。”

“参照系是你嘛。”阿诚朝他撇了撇嘴。

“合着是我的不是？”

“哥你自己说的。”

“反了你了。”明楼取下担在上的巾，不轻不重地了他一下。阿诚装模作样地捂着脑袋叫了一声，然后接过巾：“凉了，我给你换条的去。”

“不麻烦了，你等下看书去吧。我也歇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