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大过节别讨打。”明楼背对着他顿了顿。

这是实话，和他之前说的所有话一样，都不是在糊他。他倒宁愿大过节的被糊着过去，何必把这些烦心事搅拨起来，叫人难过。可他又念明楼对他说了实话，总好过他还得在家里装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样。明楼素来怕吵，却把收音机调得这样大声，个中滋味彼此也是心照不宣。

阿诚被训了一句，只好垂了不说话，把那折了三五的彩纸又摊开来。

“好。”

“你哥还在东北？”

“早就坏了，我拿收音机来。”明楼会意，调到rfi，背景音乐是圣诞的歌曲，奥莉斯·舒曼的声音叫人听着安。他把声音调到很大，家里都是她的歌声。厨房里锅碗瓢盆地吵起来，等到开了炉，就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
“想听什么？”

明楼松了一气，笑：“好的呀，我钱，记得分成给我。”

“去买彩纸的时候看到的，就买回来了。”明楼，“过节，我们也要放松放松。”

。为人豪，什么都“很好”（trèsbien），但因为发不小音，遂以“贼bien”代替，在留法的华人圈风行一时。

明楼听他忽然安静下来，回看他，又走过去：“他们家里可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？”

“你也不帮帮他？”明楼笑了。

“会有消息的。”阿诚忽然想起明楼来，“我当回去了，我哥哥还在等我。”

一番挽留，跌跌撞撞地回家去。他拿雪在两颊扑了扑，清醒许多。门的时候明楼正在客厅收拾一棵圣诞树。其实也不算圣诞树，是他前几天搬回来的一盆金桔。他买了些彩纸和铃铛挂在上，见到阿诚终于回来，沉下脸：“还记得回来。”

“什么都行。”阿诚想了想，“《玉堂》吧。”

明楼说往后，再也不会有什么好消息了。

唱完又喝了酒，阿诚跟那些东北人在一起一个学期，酒量练上来，但依旧不如明楼。所幸酒品不错，喝醉了就趴在桌上睡，谁也不理。

“我去大江那儿了。”阿诚把彩纸折了三五，忽然，“大哥，哪天我们回不去家了怎么办？”

“菜我都买好了，等你回来下厨呢。”

“锦州。”大江叹了一气，“我好久没他消息了。”

“怎么想起来喝酒了？”明楼，“酒量不好，还在外喝。”

明楼问他这里算不算家，他不知。明楼在他边，算是一个家了。但是大不在，明台也不在。便是他们都在，法国就算他们的家么？黎就算是上海么？

转到了学期末圣诞，了作业的阿诚一轻松。魏大江请他喝酒，谢最后刀相助。两人勾肩搭背地跑到魏大江租的地方，因为经济拮据，他们八个人租了一间，局促得站不下脚。都是东北人，有些念书有些已经工了。

阿诚摇摇：“什么消息也没有——没有消息是不是好消息？”

如果,请我们的网站地址《宅书屋》om

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http://.123.

阿诚站在炉前忽然特别想家。

幸好有明楼陪着他，不然他觉今晚可以和大江他们一醉方休。怀着满腹豪情国来，谁都存着人地和报效祖国的念。见着国破家亡，故土沦丧，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无能起来。

“帮他了呀。”阿诚，“我下午还和他去买新板。学校门那家店一到期末都涨价了，就是宰我们这群穷学生——如果混不下去了，我也跑到学校门开店去。”

阅读（伪装者同人）[楼诚]许多年

大家都十分好客，拉着他要吃饭，阿诚拗不过，坐下又一起喝了酒。穷学生们吃饭喝酒，最后很少有兴尽而归的，不由自主地悲伤起来。一为生计，二为家乡。他们很久没收到家里的消息了，有些连钱也断了。大江这么大的一个汉，最后摸着酒瓶泪，说起这酒是哥哥给带的。

“那我先去饭了。”他逃一样地跑厨房去，在里说，“我们不是有个唱片机么？那个还能用么？总该有节日气氛。”

“这哪里来的？”

“我喝了酒，乎乎的。”他把帽围巾扯下来，一坐在地上，摆起那几张剩下的彩纸来。

明楼理了理他的发：“现在起，可没有什么好消息了。”

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圈都红了，连忙抹了一把，埋炒起菜来。两个人了六菜，叫明楼都笑说他可以开馆了。阿诚把碗筷布到他前面，忽然瞥见墙角的一架胡琴。

“等下吃完饭，你唱一首？”

阿诚拍拍坐起来，扭过梗着脖：“过节吃些家乡菜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