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中文越来越差了。”

这表情，阿诚实在太熟悉了。

“晚饭吃什么？我。”

“哇，那我是不是不去上课都能拿了a了？”

“什么情？”明楼板了脸，“晚饭又放我鸽的情？”

苏珊同两个女生一起合租了一公寓，其中一个的男朋友住在他们对面楼里，两个男生合租了一间小一的，算上阿诚一共六个人。黎和国不一样，国是个熔炉，渐渐的大家都变得像个国人

阅读（伪装者同人）[楼诚]许多年[page]

“学术腐败明某不屑为之。”

“我教。”

油棕，叫人看着就愿意亲近。

“哪里扯得上学术腐败？”阿诚凑着脸送笑过去，“明老师，您看，咱们这情，您说是不是……”

“我觉得人不错。”明楼一脸正经地看着他。

“所以我今天估计又得去学校了。”明楼折起报纸，化寂寞悲愤为，吃掉了面前的三明治。

大江在报社了小半年，后来跟着导师去一个项目，本着不外人田的原则，把这工作介绍给了阿诚。阿诚打算暑假去游历，又不想同明楼要钱，一拍即合，第二天就去上工了。

“消息滞后吧。”明楼笑了，“换老师了。”

不过她人实在很好，也十分好说话。有时候阿诚学校事情多，她就替他在主编前打虎，圆谎的本事一的好。阿诚为谢她，常常请她吃好吃的。小姑娘好吃，主编一不盯着，就转过去啃果。她后来养了一只仓鼠，陪她一起吃。跟阿诚熟了以后，三个一起吃。主编最后十分无奈，叫他们俩负责办公室卫生，于是一三五阿诚，二四六苏珊。她很会吃的，连同她那一票苏联朋友，到了农副产品异常丰富的法国，对于吃的就抑制不住，所有的钱都用在腹之上。阿诚也会饭，便常约了他周末朋友聚会，大家上一桌菜。

他歪过，仔细打量了一下明楼，噗嗤一声笑：“你啊？”

“微经。”阿诚，“学长们说给分特好，又，只要全勤就至少拿b，我下学期专业课太难了，用它拉个绩。”

苏珊是带他熟悉整个报社的。据她自己说，爸爸是波兰人，妈妈是苏联人。她的母语是俄语和波兰语，但法语说得比俄语还好。阿诚腹诽这法语一罗宋汤味，不过面上不好意思说。

报社这份工是大江转给他的，他们这些学建筑的画图又快有没什么很难沟通的艺术追求，报社往往很喜这图小工。又是学生，工资什么的基本是报社的一价，简直是价廉。不过对于学生而言，法国人却厚过自己的同胞，左右折算下来，比在中餐馆打工要轻松优厚很多。

“你不是说论文卡壳了？正好去图书馆查查资料啊。”阿诚心虚。

“那个暂且不提——微经真是你教啊？”

“你这什么气。”

“说得好像多查查资料就能写来一样。”明楼了发，“我今天也没时间写论文，要去个数据，还有备课——你下学期好像选了我们院的课？”

“换谁啊？有没有内幕消息？人怎么样？”阿诚凑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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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人得，犬升天的气啊。”阿诚觉得这门课自己能拿a了。

“谁说给分好？”

“他们都说，那老人特好，连期中考试都没有。”

明楼笑起来，摆摆手：“你约都约好了，还是去吧，我就那么一说。晚上还约了老板聊度，估计也不回来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