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很好看。”阿诚，“我只是没那个意思罢了。”

“有特别的吧。”

“我们喜和朋友在一块儿，也会一样的吧。”

“我可不这样的事——想知你究竟会喜怎样的人。”

明楼静静地听着，喝他从英国带回来的红茶。他到阿诚在离开他的时间里，以惊人的速度成长成熟起来，叫他欣得很。阿诚以更加直接的方式从苏联人那里接了主义，这些年轻人在一起谈理想和建设，也只是谈论罢了，同资料上所说一致。他本也不希望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旧书生来，这样最好。

“那坐下慢慢说。”明楼解下围巾，挂柜里。

“拒绝过很多人？”

“不知，我这段时间可没在你边上，谁晓得？”阿诚摇摇，“大问起来，我就老实说不知。”

“她叔叔说她回武汉去了军校。”

“我忘了的。”阿诚笑，“我本来只记得给大买披肩的，说是两条一起好讲价。”

阿诚耳朵一红。他故意隐去了苏珊同他表白的事，没想到明楼推测了来。

“果然是托了她的福。”虽然是夏天，他还是站在镜前把围巾试着围了一下，十分满意地笑，“还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了？”

“我一直陪着明老师，明老师兢兢业业，专心学术，洋女人都没见过一个。”

“由得你骄傲几年，现实会教训你。”明楼笑笑。

“一言而定。”

“学校说了，这学期的微经课dupont先生给了太多的pass，叫我下学期控制比例……”

这个人接过一条灰格开司米围巾，笑：“回来就好，还记着给我带礼？”

从他们刚到英国说起，说起苏格兰语当单独列成一语言，说他们在剑桥见到的一个天天在校园里防毒面的人，说他们在英国见到的工厂与工人，说他新接的共产主义与一个他觉得有趣的组织——共产国际。

一钻帐篷里，利亚姆翻过，憋着笑：“你真的没有谈过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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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肯定嫌弃人家不好看。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

“中国人拒绝别人的时候都这样温柔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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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上什么人，会叫你第一个知。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“那她又打我怎么办？”

“你这是在拷问我到底想对你什么。”苏珊忽然抱着双臂生气起来，然后看到阿诚当真要歉，又噗嗤一声笑了，“会有特别吧。朋友是大家可以一起去玩的，人是你只想他有时候只和你一个人在一块儿的——我是这样啦，但可不知你——你上什么人的时候，可要叫我知。”

“大哥这是被教训了？”他笑，忽然想起他和汪曼的事，自知失言，正要说话，却见明楼摆摆手。

“怎么？你去找她算账？”阿诚笑。

“这不知，但我知有一个人是这样。我是跟谁学谁。”

“军校？”阿诚瞪大了睛，又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雨中痛哭的少女。

“说来话长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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呆，就告诉你，问问你的意思。在我这里，这就算了呀。”

“那个苏珊喜你，你可没有表示？”明楼放下茶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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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
“人总要有一段理想主义者的时光。”去一趟，阿诚是越来越知怎么绕着弯来说话了。

“没表示。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“什么特别？”

“理想主义者。”明楼望着他。

“曼这个女孩儿，心气，且定，军校其实很适合她……”明楼说到一半，抬对上阿诚的目光，又笑，“我早说同她断了，你还这样看着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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