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好，回乡下来是来找我们来着？”老四终于寻了机会问了。

阿诚：“毕竟是父母兄弟，还是想看看的。”

“那你之后……”

明楼本就吃不下，听到这里更是停下了筷。

“先吃饭，吃完饭，我们兄弟几个聊聊。”

兄弟？明楼更加没有了。

吃完饭，老大说先送父亲回去，阿诚蓦地开了：“这是父亲的祖宅，还能回去哪里？”

他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，已经有了些不可置疑的威严在里。

老四和老大对视一，老大回叫媳妇，：“带爹先去后睡觉吧。”

媳妇使唤不动，他颇有难堪，虎着脸又重复了一遍，媳妇才不情不愿地带着老往后走。

“我回来，就是看看你们。他这把年纪，你们多上心。”阿诚，“你们毕竟是他养大的。”

“老六，你是小少爷一样长大的，不晓得人间疾苦……”

“但我晓得知恩图报。他可是你们的父亲。”

“他也是你爹啊……”老大的脸沉了下来，“老六，你也看到了，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，不然也不会叫你们吃得这样差。爹这样我也想养，可实实在在是养不起啊。”

阿诚看向老四，老四却：“我们早些年穷得过不下去了，一分钱没拿就分的家，说好了以后两清。”

阿诚为难起来，他想说自己有在黎工的积蓄，去玩了一趟还剩下些，钱的事情也不必他们心。只是看他们这个推脱的样，又担心只是把钱给他们，叫他们贪了去，反不去赡养老人。

“两清？”一直站在后默不作声的明楼终于忍不住了，“你父亲养你这么大，不给你钱就父之义两清？那是不是我给你笔钱，你就跪下叫爹啊？”

“大哥。”阿诚回看了他一，示意他不当把话说成这样，明楼却像是没有看见，接着：“你是老大，又继承了祖宅，理当赡养老父。不过既然你说养不起，我就把机会放在你们面前。如果谁愿意养他，我会给他一笔钱，足够他一家活到寿终正寝。当然如果拿了钱又不好好赡养，另一个可以告诉我，他会拿到两倍。至于那个拿了钱不养的，也可以去打听一下我们明家在上海是什么的。”

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，叫老大老四都沉下脸来。

“既然这样有钱，为什么不把人接到城里去？”老大把烟斗扣在桌上，“跑到这里耍什么威风？”

他这话冲着阿诚，意思里却在数落明楼。明楼正要开，被阿诚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