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
“我谈过啊。”明楼坦然，“结局不太好，短期内不打算再谈了。”

阿诚想了想：“所以看你这么惨，我和明台也都不想谈朋友。”这话他说着心虚，把鼻尖埋到茶里。

“怪我？”

“怪你。”这话倒是有底气的。

明楼顿了顿，手指挲着浅的瓷杯打圈，打到第三圈抬起：“我和曼算是世事人，我喜她的时候，也没想到她是汪家的女儿——这事儿不会发生在你上，所以你也不必因着我的事情而觉得谈朋友是件很惨烈的事情——其实好的。”

“如果……她不姓汪呢？”

明楼想了想：“讨论不存在的如果，意义并不大。”

阿诚看了他一，又重重地叹了一气，似乎很灰心的样。明楼拍了拍他的背，：“你才多大就学人唉声叹气的？”

“没什么，我就是觉得我喜别人，别人又不喜我，人生几何，恋三角，简直是庸人自扰。”

“谁不喜你？”明楼越发笃定他一定有喜的人。人在恋时总是又自大又自卑，觉得自己好得要命，除了自己谁也不上对方。又觉得对方是天底下最好的人，连自己也不上她。不过兄长看弟弟，也从来都是哪里都不如我，可是除了我以外，你们这些全都不如我弟弟。念及此，便开解：“我们家阿诚长得又好看，个，成绩好，哪个小姑娘不喜？”

阿诚觉得他越说越离谱，嗤笑了一声，求饶似地摆摆手。明楼见他笑了，便有来了兴致逗他，笑：“你是不是担心找个法国小女友，大会骂你啊？”

明先生你思维倒是很活跃嘛。阿诚腹诽着。嘴上糊糊应着。

“别担心啊，大如果不同意，我去同她说，对象嘛，只要你喜就好。大嘴上说那么多，其实也总是为我们好的嘛……”

“你一喝多就啰里啰嗦地教育我。”

“有么？”

“有的，我要回去了。”阿诚放下杯，乎乎地往前走，又被外的雷声劈回到原，整个人愣了一下，黑睛发直，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明楼走到窗前，往外看：“下雨了。”

“不要，我跑回去。”

明楼在窗侧开，叫他看外的雨势。

“算了，你喝了酒，雨天我不放心你跑回去。”

“那你这儿还有被么？”